看見嚴鐵柱進了院子, 四喜笑了笑, 轉過身去,把陳葛甩在腦後。 男人也看到了她的那一臉笑——暖暖的, 區別於對待陳葛的客氣笑容, 心裏不知道多高興, 但依舊是冷著臉把手上身上的“飛禽走獸”掛在廊下的竹竿上。 竹竿夏日裏是掛幹辣椒和玉米棒子的,隻有富有的獵戶才會掛上獵物。 陳葛心裏有點看不起牛高馬大的男人, 除了種地和打獵,也看不出他會做什麽。倒是在甜言蜜語這一點上, 自己一個四處往來行商之人竟然敗在一個種地的人手下,想想都是一種莫大的恥辱。 種地人眼裏全然沒有這個競爭對手, 在廊下放好東西以後,很自然的走進屋內幫四喜燒火。 ---------- 生意人一下子就炸毛了,自己在這裏坐了這麽久, 竟顧著去討好四喜娘了,怎麽就沒注意到這丫頭一邊炒菜一邊燒火,兩條小腿蹦躂來蹦躂去的,都快忙翻天了! 看種地人這個熟悉的架勢, 想必不是第一次跟四喜搭夥做飯了。 想想心裏格外不是味道。 “今天打回來啥啦?”四喜問。 種地人目光閃了閃:“你猜?” “多嗎?” “你猜?” “切,我才不稀罕猜呢。”四喜的臉上顯出些羞怯和嗔怪之色,是陳葛從未見過的。 她好像長大了,再也不是那個小姑娘的樣子了。 --------- 不多時灶膛裏麵的火焰燃了起來, 男人拿著火鉗在灶膛裏麵撥弄了幾下, 把裏麵抖空, 新鮮的空氣進到木柴裏麵一咕咚,柴火便開始更加猛烈的燃燒。 看著鍋底冒著青煙兒,四喜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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