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第62章(1/4)

嚴鐵柱喝的有點微醺, 加上心裏有些高興, 進來的時候步子都有些飄,難為四喜還那麽多廢話。    四喜坐在桌兒前, 抬眸看他, 兩眼交接之時, 被他打橫抱起,直接丟到床上。    這床也不知道是用什麽撲的, 火紅的緞麵柔軟的很,四喜生怕一不小心給蹭壞了, 還在掙紮著:“這是誰家啊,可別把人床單給蹭壞了, 我可賠不起。”    “不用你賠。”男人低頭吻她額,唇都是燙的。    他的手從她腋下穿過,把她的後背抬起, 四喜躺在他兩手之間,被他吻的暈暈乎乎的,想動也動不了,隻是他嘴裏那股子酒的味道實在是不好聞, 她下意識的把頭往裏麵偏了幾次,他吻的偏了些,硬生生的紮到她的臉上,力氣大了些, 臉都給他蹭的紅紅的。    四喜往裏麵縮了縮, 寒冬臘月天黑的早, 這會兒已經點起來蠟燭了,他嘴裏有酒味道,叫人聞著覺得不是很舒服。    “你洗洗,有味道呢。”    下意識的看了看身上,應該是有味道的,隻是自己沒有聞到。    “有人嗎,拿水來。”    門外是有人守著的,見裏麵有人叫人,有個婆子便端來冷水過來,屋內有個爐子,爐子上一直燒著熱水,婆子把熱水倒在盆裏,摻了些冷水對好,再添了些冷水進壺裏繼續燒著,婆子把水放在地上,就出去了。    四喜這才從床上狼狽的爬了下來,把水分了分,一盆給自己擦了擦,把臉上紅彤彤,白淨淨的東西擦拭幹淨,她平時不化妝的,這樣裝扮一下很不習慣,擦幹淨才覺得舒服了。    擦完才注意到他看著自己呢。    “還是不擦好看些?”    “你怎樣都好看。”厚厚的指腹在她的臉上摩挲著,是啊,怎麽看她都是好看的:“四喜,怎麽著你都不能走吧?”    四喜被他問得莫名其妙的:“不會呀,你幹嘛這麽問。”說著給臉上抹了些膏子,剛洗完臉臉上緊繃的很,很奇怪這裏什麽都有,很方便,但是卻不是自己家。    “就是好奇。”    他擦完臉,又漱了漱口,略帶些煩躁的把帕子都扔去一旁,扛著四喜筆直來到床上。    不知怎地,頭是暈的,或許是自己想暈。    他曾經不止一次的在心裏勾勒四喜的身子,在漫無邊際的黑夜和冷風之中,這是最有力的一道慰藉,正是因為有這些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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