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伴隨著他熬過那段最難熬的日子。 而這一切,竟在眼前,從今天開始,都是他的。 屋內有點昏暗,她的臉上還掛著一些紅暈兒,不知道是因為羞的,還是因為怯的,今天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奶濕的黑眼珠子上裏麵印出來一個人,這人目光灼灼,看著就是她,還未等她回過神來,那人又親了過來。 四喜就是這樣,一被他親,就渾身上下全沒力氣,等她反應過來,上身被他一把扯了下來。 綢緞麵的大紅襖子,雖說一輩子隻能穿一次,也不能這樣糟蹋吧。 “衣服破了。” “要的就是破了。” “你壓著我做什麽,好重。” “咱躲在被窩裏麵躺一會兒好不” 他盡力哄著,生怕她嚇著,隻能哄著她,咱先在一塊躺一會兒,果然她上當了,看見他翻身躺在床上,雙目緊閉,看的出來很不舒服。 “你不舒服麽?”四喜在他耳邊問道,她身上有股淡淡的胰子香,與那些故意在身上弄的香噴噴的婦人不同,她的香味都獨有一種味道。 男人的魂魄都飛到九霄雲外去看了,漸漸適應了這種氣氛以後,才敢睜開眼看上她一眼。 他悶哼一聲,沒說話,四喜身上的香味攪得他一度雲裏霧裏,花了很大的氣力才平複下來,她依然在問:“哪裏不舒服?” 他翻身過來又把她壓在身下:“再問,哪裏都不舒服了。” ------ 衣服稀裏嘩啦的被人扯了個幹淨。 沒有想過變成女人的過程這麽漫長,又這麽煎熬,兩人糾纏到了一起,他遲遲的不肯咬下最後一口,成心的要把人架在那裏上不上,下不下的。 她的臉燒的焦灼,被他吻得到處都是麻麻癢癢的,兩條臂,環在他的脖子上,霧蒙蒙的眼睛迷瞪瞪的看著他。 這副模樣是他見過最逗人的樣子了。 他不覺得大丫和於氏真能拿出什麽有用的東西教給她,若說有人教,那必是自己教給她的,他會一點點引領著她,讓她知道做自己的女人是見多幸福的事情。 因此要讓她煎熬些,讓她期待些,隻有期待過後,才會體會到得到的快樂。 他願意等。 四喜的心裏,怕是煎熬比期待要多上很多,他的每一步動作都是那麽熬人,一點點把她點著,一點點讓她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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