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外一家親,辦事也方便,誰知道上頭憑空派出來這樣一個人。 老太太一紙狀子剛好合了縣令大人的心意,若是李有勝不孝,如何堪當縣尉? 縣令大人周敞簡直要叫上一聲好。 畢竟李有勝是有功於朝的,哪怕他再不願意,也得好好跟他處著,說不定這該死的遊擊將軍,哪天用擒金人的那股子勁頭把他的脖子砍下來那就不好看了。 想到這裏,周敞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脖子上麵的頭顱他很喜愛,還是不要分家為好。 李有勝回來以後大概也知道了秦氏與親生母親當年那點子事,本來不想管秦氏了的,奈何於氏勸,本朝崇尚孝道,若是哪天秦氏醒轉過來倒打一耙說李有勝不孝,到時候滿身長滿嘴巴也說不清楚。 於氏畢竟經曆過風風雨雨,雖是看著可柔弱的女子,平時倚靠丈夫兒女,關鍵時刻卻能想得周全。 繼母也是娘,若沒有明顯的過錯,是不允許繼子撕開這層皮,斷絕母子關係的。 家裏已經是風風雨雨了,若是李有勝攤上個不孝的罪名,真是吃不了兜著走。 大家不想住一起搬則搬,冬天用的木炭,大人們的吃食,過年過節要吃的肉,全都留好在李家村老屋之中,連老二李有才也挑不出半句岔子來。 其實自打李有勝從王家把雪娟接回來,李有才就念上哥哥的好了,這些年若不是占了老大家的便宜,自己哪有那麽多好日子過,所以這趟渾水,連親兒子都不陪著老太太淌,他借故要看著雪娟,怕她又犯瘋魔,死活不肯陪老太太上公堂。 孫氏則不然,她一貫見不得老大家過的比自己好,老大這一家人搬去了鎮上,她卻要受著個瘋女兒癱婆子,生生要累死,左右老太太也醒來了,用不孝之名告得老大做不了官最好! 所以公堂上隻有孫氏陪著秦氏。 四喜趕到公堂時,李有勝還沒來,卻見秦氏精神抖擻,雖是坐在堂下,這會兒猶如打了雞血一般,已經滿血複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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