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女,叫我兒媳婦一棍子給趕出去了,如今腿還有點瘸,你問問他恨不恨我!” “哦?你給了他一件因天花所逝的人的衣服穿,李秦氏,你要知道這是謀殺!但凡得過天花的都知道,天花傳染性極強,你為何會給何生一件這樣的衣服!” 秦氏想糊住一個洞,誰知道捅出來另外一個大洞,謀殺李有勝母親這樁罪還沒落實,又攤上謀害何海林之罪。 “太爺,我願望啊,鄉下人哪有那麽多講究,衣服沒破,補補也能穿的,那件衣服我也是洗過的,到時候這個人,非得說是我害他得了天花,你胡說!” 洗沒洗倒是無從求證,但從秦氏無緣無故給一個孩子衣服就說不通,周敞喝道:“無緣無故的,你給個孩子衣服做什麽,還說自己沒有企圖?” “我沒有啊,太爺我冤枉啊!” “何海林,你繼續說!” 深仇大恨,哪有不恨的,何海林看著秦氏的眼睛裏麵,幾乎要滴出血來。 “我喜歡雪娟是一回事,你們不肯也就罷了,何故要扯到這件事情上來。為何要將雪娟嫁到王家去,雪娟在王家受盡了欺負,是不是她娘收了王家的銀子掩下口來,在你們眼裏當真有親情嗎?我記得雪娟小時候不是這樣,是你慫恿她叫我何麻子,取消我這一臉的天花麻子的對不對?” 今天可是上演了一部大劇,堂下一陣喝倒彩的。 周敞真是覺得自己有點眼瞎,這麽有心計的秦氏,大概也沒想到李有勝會做足了準備應付她這一招“當頭一擊”,這回沒擊倒別人彈到自己,很有可能都爬不起來了。 堂下鬧哄哄的,等著看秦氏跟孫氏的笑話,秦氏這張老臉倒沒什麽,既上的來公堂,就做足了心裏準備,這與個人心裏素質有關,當年她能大著肚子跑來李家逼走別人正房,自然是不賴的,孫氏卻還年輕,被人捅出來收了王家的好處,隱瞞雪娟被欺負的事情,臉上自然有些掛不住。 也不是頭一回審這種鄉間民風之案,早就知道沒那麽簡單,但這樁案子從三十多年前說起,牽扯到好幾條人命,樁樁件件如連環案一般,一時半會哪裏審的完,周敞清了清嗓子:“肅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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