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麵回頭跟書吏交代:“羅漢果泡些水,審了這麽多年的案子,就沒見過這麽鬧騰的公堂,嗓子都喊啞了。” “肅靜!何海林,接著說,不是還有一則嘛!” 何海林怒目瞅著秦氏,越想越氣,說道:“太爺,這婦人當初慫恿我堂叔們分我家田產,自己也是撈了好處的,村口攏西五畝肥田就是她拿去了,當時的地契是由村中何屠夫的父親經手的,經手人有畫押,這婦人家必有留底,當年她家無緣無故的多了五畝地,村裏的人都是長了眼睛看得到的!” 白白一塊地劃到李家,村裏人當然有印象了,空口無憑,縣令周敞派了個能幹些的衙役去李家村找上年紀的人打聽,看是否有此事。 衙役得了令,快馬加鞭的就去李家村了。 審到中午,人困馬乏,縣衙下令休堂押後再審,秦氏因涉及到刑案,本該關進縣衙大牢,考慮到未定罪,暫時收押在縣衙後院的柴房,臨了問孫氏願不願意陪著婆婆,孫氏大概還想著秦氏手裏的織布銀子,也跟著秦氏去柴房了。 秦氏自然大叫冤枉,她是原告,如今卻要關進縣衙的柴房,哭罵著縣令大人官官相護,縣令周敞無語,隻得嗬斥秦氏,你若是再鬧騰,關你去牢裏。 兩個婦道人家哪裏敢去牢房,想想隻得偃旗息鼓,也不鬧騰了。 孫氏褲襠還是濕的呢,被風一掛冰棱子都要掛出來了,剛才被嚇著了是沒想起有丟臉這回事,這會子臊起來了,有臉沒臉的蹭到於氏旁邊,問她討褲子。 於氏自來不喜歡這個弟媳婦,如今撕破臉,也不用管往日情誼,冷言冷語懟她:“誰來縣衙還帶褲子啊,也真是稀奇,我又不是兩歲的娃娃還會尿褲子的。” 換平時孫氏肯定會跟於氏吵起來,今天莫名其心虛,低著頭跟婆婆說她要出去買條褲子才回來,秦氏見媳婦要走,橫著臉罵道:“方才在太爺麵前表現的好好的,真要你陪我老婆子去柴房,你也是不會去的,左右都是不孝子!” 這副讓人恨得牙癢癢的嘴臉,孫氏也是見識了一輩子了,這會子換誰穿著一條冰褲子能挨過一天,她竟然一點也不懂心疼人,淨怕人把她丟了,反正媳婦不是人是吧,你要這樣想,我也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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