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若是罪名繼續存疑,扣著她吧,還得要找個人專門守著她,衙門元宵節前都是不辦案的,苦了她不說,弟兄們還得跟著她受這份罪。若是放了她吧,萬一跑了,事後查明殺人罪屬實,自己就是放走了一個殺人犯,更不得了。 怎想都是為難。 說來說去都是秦氏這老婦人的錯,婦人到了這把年紀,能吃穿如秦氏這樣的真是少之又少,因一個陰風過來繼子沒能上前服侍就來縣衙告狀,那他周敞真是終日沒事幹,整天給老婦人擦屁股都做不完。似這般無理之徒,按他內心的想法,直接丟進柴房餓她個三天三夜,看她還矯情不矯情。 既然坐在大堂上審案,小鬼就隻能在心裏作祟一二,上了大堂不能如此意氣用事。 “肅靜,堂下何人?” 何四海一身生員衫,看上去彬彬有禮。 沒有亮明來意前,不知道是哪一方請來的證人。 “在下何四海,李家村裏正,先天三年的生員。”何四海上前,拱手作揖。 周敞扶額,先天三年的生員比他當初考中生員還早,且這廝看著油頭粉麵,一臉奸猾之相,想必是那種賺錢比仕途看得重要的那種人。如今把族長請來,裏正也不請自來,關鍵是永王殿下還在堂下正色聽審,他感覺到壓力從未有過的大。 “既然你是李家村的裏正,且說說是何時做的裏正,李家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何四海尋思著自己雖說是個生員,說來好聽,在李家村的威望一日不如一日,李氏族長就是想搬出來個李有勝出來,好叫他這個裏正做不長遠。本尋思著李有勝發達了也正好,讓他去縣裏做他的縣尉吧,他仍可以做他的裏正就好,隻要這一方地方的命脈在他何某人手裏,可比縣太爺還舒服。 經過多年的揣摩和悟,何四海算是見識到了:須知一方水土一方人,越是窮鄉僻壤之地,越是封閉的地方,越便於揩油水。他守住李家村這一片淨土,起碼每年繳稅之時,可以把自己那一份給抹掉,這是一則好,另一則,李家村分家但凡有不均之處,哪有不經過裏正的,隻要他何四海經手,就算是鐵棍也得掉出來一層皮。 每次夜深人靜,旁人都摟著媳婦睡熟了的時候,他就在算賬,李家村名望上最強的是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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