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長三太爺,但是家中暗地裏藏有最多私的,還是他何四海家,因此這個裏正之位,他是要做到死的,他做完了不算,他兒子還得做,兒子做完傳給孫子,一世世,一代代都不絕。 何四海清了清喉嚨,假裝自己是一幅正經正派的模樣出來:“小人在李家村做了十年的裏正,今天衙門有人去詢問何家當時分家之是,小人才明白李家如今打起了大官司,這官司扯到李氏族人不說,還牽扯到我們何家頭號的大地主何東林分家一事。既然跟何家有關,小人就不得不出麵看一看,是否有奸猾小人趁機擾亂視聽,把幾十年前的舊官司扯出來,弄的大家夥都過不上一個好年!” 這頂大帽子扣的,若不是秦氏發難,李有勝斷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亮出自己的底牌,從時間上來說,李有勝準備的並不充分,也是倉促應戰,按李有勝的部署,扳倒秦氏等人的計劃斷不會來的這麽早。 也就是說李有勝早就知道若是秦氏醒來,必然會有對簿公堂的一天,他即不想落人口實,於是在物資上極盡其能的待她,可卻無法真的將秦氏當母親看待,所以他的做法是留下足夠多的物資,人卻躲個清閑。 這廝上來就給李有勝扣個奸猾之徒的帽子,又說因他之由,害的太爺說不定過年都得加班加點,若是腦子不清醒之人定會叫他給攪和了,好在周敞腦子尚還清醒,這廝在李家村做了十年裏正,想必一直都是土皇帝一般的設定,今次一來,就扣了個奸猾之徒的名聲給李有勝,想把太爺當猴耍? 肅了肅喉,周敞說道:“誰是奸猾之徒,等本縣聽完自有論斷,你即是李家村裏正,便說說,李有勝是否如族長所言,每年都給賀寡婦養老之資。” 何四海見周敞這廝忒也不上道,嘴角扯了扯,說道:“李有勝是給賀寡婦一些米糧供她養老,可也不多,李家族中有定數,小人並不知道詳情。隻是賀寡婦養他養到十歲,他如今供應些米糧,也並不算什麽大善之舉。” 心想,好一個李有勝,這點破事也好意思給太爺說,當初他也想染指一些賀寡婦的養老錢,最後才發現李有勝給的不過是一些米,一些肉 ,統共也沒多少,全拿了也沒多少油水,在賀寡婦的哀求下,何四海隻是抽了一半走,這點東西給他塞牙縫也不夠的。 想起來就來氣,誰知道一說到這話,賀寡婦還使勁瞪他,何四海一身怨氣還沒處發呢,又衝著賀寡婦瞪了回去。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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