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周敞心想,好你個何四海,也真是夠奸,他不否認李有勝給賀寡婦米糧一事,隻說給的少,感覺李有勝就是在敷衍,一言就把人善舉說成了良心狗肺。 於是問賀寡婦:“按裏正的說法,李有勝給的並不多,為何你會對李有勝此舉大加讚揚,又說李有勝是個善心人。” 賀寡婦看著何四海的眼睛裏都要噴出血來,她那些辛苦的養老錢,何四海連這些都要貪,如今鬧上公堂,大不了就是一死,索性把前塵舊事算個清楚幹淨,說道:“太爺,老大當真是個善心孩子,這孩子每年給我的兩百斤米,足夠我這老婦人吃一年的細糧了,可為何有人說少,都是因為這廝他年年都來我家盤剝,他盤剝走了一半,自然就不多了呀!” 說罷惡狠狠的衝上前要撕何四海的衫子,好在李有勝手快,給攔住了:“嬸子,你說啥,每年那點米糧都給他弄走一半,你為啥不跟我說呀!” 何四海打死想不到平時那般膽小怯弱的婦人能在公堂上告他,當即也是嚇了一大跳,頓時連秀才老爺的體麵也沒有了,跳腳罵道:“你年紀大了頭昏了吧,怎會說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我何時拿你東西了。” 四喜在村子裏麵住的久,自然知道何四海的為人,這廝頂著個秀才相公的名頭,卻是一貫的為禍鄉裏,不僅賀寡婦怕他,隻怕村裏上了年紀又不願意招惹禍事的老頭老太都怕了這個何裏正,今天賀寡婦捅破了這層窗戶紙,隻怕回村以後日子不好過。 她哪裏知道賀寡婦已經豁出去了,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是要下多大的決定,那賀寡婦眼淚嘩嘩的流著:“這養老的東西,我也是沒做指望的,老大小時候住在我家也是個可好的孩子,家裏許多的重活髒活都是他來幹,老了能有人給你一些東西,我也是知足了,偏這個不要臉的裏正,嘴上說自己是秀才相公,做事最為公道,可實際上呢,去別人家扒東西這種不要臉的事情都能做出來,你哪裏對得起你那身長衫。” 何四海本來打算用自己秀才的身份給李有勝重重地一擊,卻低估了婦人發起瘋來真是不得了,首戰便戰敗了。 周敞見一個官司沒審完,又多了一樁出來,清了清嗓子說道:“賀寡婦,你若要訴苦可以稍後說,本官隻問你何裏正,我說你答,無須要說更多的話。” 何四海現在後悔的要死,一句多話也不想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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