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第94章(2/5)

;  他就這樣把她撈在懷裏一晚上,一動不動的睡了四個時辰,她剛一動彈,他就醒來了。    昨天,如一場夢,若不是有這樣真實的觸感,她醒來權當夢了一場,可身上的感覺告訴她,這絕對不是夢,是真實的。他回來了,回來了緊緊抱住自己,把自己捧在手心兒裏。    “醒來啦?”他問道。    四喜嗯了一聲,隻覺得嗓子底都是痛的,想動一動,又被他迅速拉回被窩裏麵,咬著她的耳垂癡纏:“再躺一會兒,還沒到中午呢!”    一聽到這話,四喜身上更是酸疼無比了,他更是無恥的輕輕在她頸上撮了幾口,那種很異樣很詭異的感覺瞬間就來了。    頭皮發麻,寒毛林立。    剛往外麵挪了一點,整個人被他翻了過來,這感覺真感覺自己是鍋裏的魚,還來不及反抗,被他抱進懷裏甜甜蜜蜜的吃了一會兒。    她也嗚嗚咽咽的掙紮了一下,最後發現掙紮也是無用,他就像水草一般,越是掙紮越能把她纏的更緊。    四喜喘著粗氣兒:“不成了我。”    下身腫脹像一把活燒著,再要折騰一回得是人生中的陰影了。    四喜抹了一把眼淚珠兒,分明說疼自己愛自己的男人,為什麽在床上完全不是那麽一回事呢,早知道這樣昨天就像以前那樣不要搭理他,越是給點顏色越是來勁。    嚴恒吃了一會兒小嘴,發現四喜的哭都是真的,她嬌聲喘喘求他放過,說還疼,哪裏都疼,心口前也疼,他沒臉沒皮的要瞧瞧。    四喜哪裏肯,苦著臉用被子捂著心口就是不讓他看。    最後還是叫他得逞了,他低下頭了細細欣賞著,如欣賞著一張名家的畫。    玉白色的肌膚上,印著紅色的印子,心口上泛出暗青色,分明是他昨天晚上的傑作,至於粉色的小花上,都被他吸的磨破了皮子,腰上兩道手痕印子,是昨天晚上掐著她的腰弄出來的。皮薄肉嫩的她,像成熟了的水蜜桃,一掐就是滿滿一汪水,掐重了就是暗暗的印子,早知道這樣,他必定會憐香惜玉一些。    四喜羞的把臉紮進枕頭裏麵當鴕鳥,正是因為這個姿勢,鎖骨赫然而立,美不勝收。    看到這樣一幅美景,他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口水,嗓子緊了緊,戀戀不舍的又將被子給她合上,在她耳邊輕吻了一下:“好了,放過你了。”    說罷搖了搖鈴,待外麵有人聲音,傳她們送水過來。    聽見向氏的聲音在外麵響起,四喜莫名的心虛:“你這樣半夜三更爬牆回來的事情,再也不要做第二次了,讓別人瞧見了還以為我在家不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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