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偷人了呢。” 嚴恒說:“我是你丈夫,誰敢說三道四了。” 倒是向氏隔著門,聽見裏麵喚送水來,心裏撲騰騰跳個不停,一麵替女主人擔心,一麵還叫劉嬸不要往正房走,還得劉嬸好一陣埋怨。 本來劉嬸就懷疑向氏素有在女主人麵前爭寵的心,這一回更是疑心了,撂挑子不肯燒水,要燒叫她自己來,向氏心有本來藏著些事,叫劉嬸這樣一激,端著開水過來的時候便燙到了。 四喜和嚴恒躺在被窩裏麵渾然不知外間發生什麽事,水也沒送來,嚴恒便不讓她出被窩,哄著她等到水來了,把身子擦幹弄淨了再出去,四喜隻能躺在那裏,並絲毫不敢動彈。 嚴恒說起這一路去的見聞,樁樁件件都能把她嚇一大跳,他擔心四喜不懂,沒成想四喜的腦子很好,稍加點撥就通通透透的了。 原來嚴恒去京城就辦完一件事情,徹底破壞了陳皇後想過繼自家侄子的計劃,她做足了準備,也隻是想在皇太後這個位子上待穩著些。嚴恒抓準了她的心思,不從反對她那裏著手,卻是收買了給皇帝記錄起居注的太監,得知早一個多月皇帝與皇後還尚有幾番溫存,於是令太醫院的所有太醫,讓他們在給陳皇後請脈的時候報喜脈,陳皇後一聽自己懷了孕,當即打消了收養侄子為繼子的心思,嚴恒等人靠著這個時間差,潛入宮中找到皇帝,果然皇帝在一場溫存過度後中風,已經是奄奄一息。 陳皇後便放任著皇帝這樣癱著,留著他一口氣,隻等著嫡子的事情辦妥了,讓皇帝哪裏涼快死哪裏去。當聽到自己身懷龍子,陳皇後這才害怕了,萬一皇帝死了,她肚子裏麵的孩子還沒出來,到時候皇帝的位子會落到其他人的手裏。 這才命令太醫趕緊給皇帝診治,一麵還在皇帝麵前扮好人,裝的自己多關心皇帝一樣,皇帝心愛這個小皇後,病緩以後也不起疑。 這個時候嚴恒帶著親兵精銳五百人進宮,迅速控製了局勢,並找到了皇帝,把大臣及儒生的血書呈給皇帝,並把自己被人刺殺,皇後在他生病期間做的這些事情一一道來,皇帝信沒信不說,但是整個皇宮都在嚴恒等人的控製下。皇帝隻得下了一道密令,令嚴恒重新掌握禁軍。 其實禁軍根本就在嚴恒的控製之下,隻是缺少一個合適的機會鏟除陳福,得了皇帝的密旨,嚴恒一舉搗破了陳福的府兵,於此同時,廢去皇後。 隻是瑤依這個人,到底投奔了誰也很難說,但可以確定的是此人已經不可用,既然她知道了四喜在這裏,嚴恒覺得無論是耍流氓還是做什麽,要將四喜帶去京城,決不能留她一個人在這裏。 四喜聽的津津有味,當然她是不知道當時的局勢有多混亂,嚴恒進京前,儒生們在大明門請命,被陳皇後遣去的太監打了個半死,當場咽氣的就有五六個。 陳福的的府兵在京城中把權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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