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了過去,終是隻看到一片人影,事情當真像不可預知的方向發展了。 按照預期,應該是扶上去嚴誠這個小子,他會慢慢隱退下來。 這小子野心不小,不僅要求叔叔從京中掌管京城守衛的禁軍統領之位上退下來,還要求叔叔為君王戍邊,把他貶到遙遠的燕地。 對於這些,嚴恒到沒有太多的看法,在京城也好,在燕地也罷,隻要是能與她在一家就有一個家,哪怕是在河岸鎮安居樂業開客棧,也是他心裏所預期的好。 豈知人心叵測,嚴恒再做小伏低也得不到嚴誠的十分信任,這小子竟然要求以他的王妃為質,如此看來,他早就有了不信自己的心,在被自己嚴詞拒絕後,竟然拉攏了瑤依,並起了綁架四喜,以達到控製自己的心思。 他這才單人匹馬快馬加鞭來到河岸鎮,終於在嚴誠的人到來之前找到了四喜,本來一顆心放到了肚子裏。誰曾想四喜一早上起來不知道哪裏來的火氣,蹭蹭蹭就跑了出去,他四麵找了找,都沒有找到,又聽栓子說她剛才怒氣衝衝拉著向悅出去不知道做什麽去了,於是他又跑去客棧。 幾乎晃遍了整個河岸鎮還是沒有翻出來四喜的影子,直到找到向悅,向悅喜氣騰騰的把剛才四喜的去處說了一通,原來她跑去對門的許家,難怪自己翻遍了這一片都沒找到她。當他問到這會兒她去了何處,向悅才告知四喜去客棧了。 他匆匆忙忙的從家裏趕去客棧,誰知道在路上遇到瑤依,瑤依不緊不慢的拖著時間之時,他大概猜到是怎麽一回事了,等他趕到,隻看見四喜的一片影子。 嚴恒心道不好,這小子始終不信我,若是叫四喜落在他手上,隻怕會不妙了。 想到此處他連忙趕回家,牽著馬就往回跑。 四喜醒來之時,自己手腳被縛住,在一個華麗的馬車裏麵,嚴誠也在馬車上靠著。 把四喜綁走,費了他不少的力氣,他本就孱弱,這會兒歪在馬車上喘著氣。 四喜覺得跟這樣的人待在這樣一個逼仄的空間裏麵很不舒服,手腳被縛住就更不舒服了,她用腳尖踢了踢嚴誠:“鬆開我些,我又跑不了的。” 嚴誠此時卻是換了一身衣裳,想到此處也就這個馬車,或者他就在自己麵前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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