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心裏就堵得慌,四喜越發重重一腳踢在他膝蓋上。嚴誠本來昏昏欲睡了,被她一腳踢醒了,笑眯眯的看著她。 後腦還有些疼,想來剛才嚴誠用手刀劈暈她的時候,是花了些狠功夫的。 離的這麽近,即使不想看著他,無意中也是能看清楚的,一雙秀氣的丹鳳眼下麵,是高高的鼻,薄如羽翼的唇,與嚴恒相比,這個侄子當真是過於文弱了些,卻不曾想到兩人是反的,這個斯文到極致的男子身上輕功了得,而那個身板兒巨結實的嚴恒,卻是一個儒將。 帝王家的孩子們真是每個蘿卜都不一樣,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個個都是絕頂的人才。 可惜這幫子人也不好好的對付外敵,如今瓜還沒長熟,就都想搬回自己家吃了。 嚴誠的丹鳳眼是那種魅惑的,他不使壞,就這樣怔怔看著人的時候,大半都會被人當成多情種子。 而不是野心勃勃的皇孫。 於四喜來說,這眼神真稱不上舒服,她不自然的把頭撇開些,不想與他正麵相對,若是條件允許,她寧可去馬車外麵。 車內的空氣很不好,雖說時有冷風吹進來,但四喜覺得很壓抑,跟這樣的人處在一處實在是過於壓抑。 “你叫什麽名字?”嚴誠沒話找話來問。 “哼,男女大防,名字可是隻有夫君才能知道的。”四喜毫不客氣的回他。 嚴誠吃了個閉門羹,也知道自己問的實在是唐突,哪有突如其來就問女子姓名的。 想到這裏她說道:“我想去外麵透透氣,這裏不舒服。” “不好。”嚴誠聲音輕柔:“外麵冷的很,萬一不小心你跌下去了怎麽辦,我可是不放心呢,把窗戶給你鬆開點,有風進來就不悶了。” 他身上有著淡淡的熏香,盡管四喜不愛這個,卻覺得這種香味著實好聞,再細聞一些,並不是熏香,而是藥酒的味道。 他其實是個很溫柔的人,不論剛才做的事,就這樣看來,倒是個單純可愛的孩子。 這些都是麵具而已。 馬車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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