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四喜也懶得去哄他,他一個大男人,怎麽那麽多的脾氣,她喝完水,默默的挪到車廂一角縮著,還好有厚厚的狐裘,不然她會凍死了的。 四喜的心情已經比剛被他擄走時平靜多了,她又是一貫憐憫小動物的性子,最看不慣這等可憐兮兮的模樣,左右也是睡不著,便有一搭沒一搭的跟他聊了起來。 主體思想還是勸這個倔強的孩子在前麵停車,因為她相信,嚴恒必定還是在後麵追著的,隻是她拿不準嚴恒到底何時從家裏出發的,到底還有多久才能追得上她,馬車顛的厲害再要過上一會兒,隻怕她也要吐出來。 見她皺了皺眉,嚴誠從懷裏掏出來一個小瓶子,直接丟她身上:“擦一些在肚子上揉一揉,就不會暈了。” 是一個小巧精致的白瓷瓶,一看就應該是這個家夥會用的東西。四喜拿著瓶子嗅了嗅,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藥酒味道,想來他是暈車的,所以隨身帶了這個東西,也不知道他到底為了什麽,千裏迢迢從京城趕來,難道就是為了擄走自己? “把手掌搓熱,滴兩滴在手心裏,在肚臍眼周圍旋轉按摩,會舒服些的。” 嚴誠抬眸那一瞬間,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天也已經很黑了,若不是眼睛習慣了周遭的黑暗,斷然不會注意到這一瞬間。 還好光線昏暗,身上又是蓋著這麽厚一件狐裘的,即使在裏麵解開衣服,也不會過於難堪,想到這裏心漸寬了些。四喜把手心兒搓熱,又到了些藥油在手心裏,伸進衣服裏麵按了一會兒,果然如他所言,惡心想吐的感覺漸漸消失。 “嚴誠。”四喜調整了一下情緒,她也看得出來,他討厭自己當他小孩子看待,便盡量用正常的口吻跟他說道:“你身子不好嗎?” “哼。” 嚴誠冷冷哼著:“等我當了皇帝,自然能網羅來天下名醫為王我治療,有些人身子好是好,可是木納不懂情趣,到不知道哪裏好了,便生還有人惦記他。” 他說這話時,嫉妒的心理顯而易見。雖說他地位崇高,可世上之心的女子卻是一個也沒有,若說有,就隻有一個疼愛他的母親而已,在之前,他曾經傾慕瑤依的美色與智謀,欲收歸己用,可瑤依這等背主的奴才在他眼裏卻是隻能用,不能交心的。 當初提出娶她,也是因為瑤依的父親王大將軍手握十萬京畿附近的重兵,如今眼看大權在握,他完全可以不用顧忌王大將軍的勢力。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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