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第98章(3/6)

bsp; 昏暗中雖看不清他的臉,但也知道大概是極為可恨的,每每他說起這個叔叔,都是不帶善意的鄙視,這讓四喜覺得很不舒服,好在這個人對自己並沒有惡意,如今之計隻能在這裏跟他耗著,等到明天白天再做計較。    “咱們還是找個地方歇息一下吧。”四喜低聲下氣的跟他商量著,這個人的腦子裏麵也不知道想些什麽東西,自己也覺得很難琢磨的透,他隻要不說停,外麵那個車夫便馬不停蹄的往前趕路。    她也曾想過,他為何不繞路而行,而是筆直往前走,直到外麵的車夫高聲說道:“主子,進雍州了。”    黑暗中似乎能聽到嚴誠淺淺的笑聲,和他略帶笑意的說話:“好,往保鳳齋去。”    原來他還是有一處目的地的,這個地方似乎是雍州地界的一個僻靜的居所。隻聽見外麵呼呼的風聲,和馬車輪子在地上磕磕碰碰的聲音,馬車開始脫離官道,往崎嶇的路徑行走。    這使得四喜開始懷疑這人綁架自己的目的,若他真要綁了自己去京城,按他的品階,是可以一路前行走官道而行,到下一個驛站在換馬,嚴恒雖然在後麵追,但是馬車跑了大半日,也已經行了上百裏路,他隻要稍微謹慎些未必能讓嚴恒發現他去了哪裏。    那麽,他到底想做什麽,這個陰鷙的年輕人,讓人開始摸不著邊際。    四喜知道他很討厭自己當他小孩子,且不說有什麽目的。這樣的人,在生活中也是要極力證明自己的,而叔叔嚴恒,在旁人看來一直比他這個病秧子皇長孫優秀,所以他在嚴恒歸順以後,還是心生忌憚,這恐怕不是一朝一夕造成的隔閡。    這個病怏怏的少年,看上去並不像一般的年輕人那樣單純,他心機深沉,很有可能在這場看似簡單的綁架背後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目的。    車接著上了山,跑了小半個時辰終於停下,直到趕車人停下車時,四喜終於快要睡著了,眼睛剛好覺得沉著呢,少年人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下車,吃點東西再睡。”    四喜睜開眼,叫醒她的是嚴誠,黑暗中看不見他到底是什麽臉色,但也能感覺到這個年輕人氣息比剛劫持自己那會兒要更差了些,半點都沒有年輕人的朝氣所在。    一路上顛簸下來,就是她都受不了,嚴誠這個病秧子更是扛不住這樣的顛簸來,四喜本就喜歡亂憐憫弱小,本來想寬慰幾句他,問問他可否還受得住。    單單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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