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第98章(4/6)

到此人所作所為,又覺得憐憫不起來,當真可惡的緊。    四喜睜開眼睛,卻見到他湊在自己臉前眯著眼笑著:“剛才沒燈光,正想看看你睡著時候是什麽樣子呢。”    這口氣無禮至極,四喜剛準備了一肚子火來想發作,又見他捂住腦袋說道:“這幾天先在這裏麵委屈幾天,我頭好疼啊,必須得休息一下了。”    他說話鼻音甚重,應該是冷到風寒了,可憐這個十六七歲的年輕人,別人這個年紀還是血氣方剛,他倒好。    四喜心道你也是活該,誰叫你大老遠綁了我來,你這樣不做好事的冒犯長輩的貨色,也活該被風寒侵體。    他見四喜遲疑了片刻未起,又是疑心上她懷疑自己了,這少年人一向自負,即使他本來沒安什麽好心,那也不容許別人在他表露過樣樣的好意以後還質疑自己。    “起來!”四喜被他拎著手腕從轎廂裏拖了出去,看見幾個慈眉善目的居士。為首的約莫二十六七歲的樣子,一身白衣超塵脫俗,趁得她肌膚雪裏通透,四喜自從養尊處優來,膚色也比以前白了不少,但與這個道姑比起來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這居士氣質非常人能及,就是打扮也是從未見過的瀟灑,發束至頂,用白玉簪挽起,直眉入鬢,一雙狹長的丹鳳眼若是長在別人臉上看著促狹,但長在她身上卻是端端貴氣,想不通的是這樣一個偏僻的地方怎會有這樣的人物?    身後一人見到嚴誠,便帶著巴結的意味說道:“前幾日你拖人送信來說要來觀裏住上幾日,玄真便日日想著盼著了,廂房也早就收拾好了,卻不知道你還會帶這樣一個可眼的姑娘來,早說該多備上一間房的。”    她素知嚴誠的脾氣,也知道他風流成性,但是這樣帶著一個姑娘出門也算是頭一遭,又見四喜身上披著那件雪白的狐裘,尺碼多半不像是個姑娘的衣裳,也猜到這身衣服必定是嚴誠的,隻是揣測不出兩人的關係,也不好直接問他是否要宿一間房。    四喜猜想那位思念嚴誠頗深的玄真,恐怕就是為首那個美貌的女子了,她原想著這人風流,卻不想他連比他大上十歲的女人也要勾搭的,當真是下流無恥至極了。下車之時被他捏住了手腕拉的生疼,又想著男女有別這人怎麽這點禮數都沒有,拉著女子的手腕就往車下拖,當真沒有半分憐香惜玉之情,便不住瞪他。    嚴誠這會兒老實了,乖乖鬆開她的手,走到玄真道人前撒嬌:“我那間房給她睡吧,今天我要睡你廂房裏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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