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她與一般人不一樣,更懂得隱忍。 直到看到玄真抬起來頭,四喜才意識到,這一次,她可能壓錯寶了。 四喜很快就感受到這份危險來,她剛想逃,就被玄真一把控住,這個文官的女兒,太子妃,柔弱的看著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身上很有幾把刷子,縱使幹慣了重活的四喜也終不是她的對手,被她反手一掰,將手反在背後。 這一切在四喜看來簡直荒唐,剛剛還慈眉善目的女人,翻起臉來比翻書還快,對此她絲毫沒有準備。 玄真到底是當了二十幾年太子妃的人,喝的奶比四喜喝的水都多,論起變臉來誰都不會是她對手。 “嚴誠,你想拿她來引嚴恒是不是?” 母親的這一舉動,讓嚴誠都看傻了眼,那個柔柔弱弱的娘呢,怎麽會有這麽一身曆害的功夫,他問道:“娘你要幹嘛?” 玄真隱藏著自己向來也不是一朝一夕,早在東宮她就隱忍著,為了孩子她能忍,為了保住嚴誠的命,她更是能豁出命來。 “你以為她聽到了這些話,還能乖乖跟你呆在一起,等你拿她當誘餌不成?” “娘!”嚴誠近似於哀求了,他本意是要拿四喜當誘餌,可當真沒有要傷害她的意思,但娘動了殺念,連他都感覺得到:“求你不要,求求你。” 為何是嚴誠在此哀求,遠沒有道理啊。 “你們母子到底計劃什麽還怕我不知道?放心,嚴恒不會那麽傻。”四喜大概也猜到了這對母子打著什麽啞謎,如今太子病危,先皇後沒有別的子嗣,當今陳皇後也被軟禁並無子,按照立嫡立長的原則,可以說嚴誠與嚴恒兩人都有可能被立為儲君,嚴恒若是在異地枉死,還得背負上親王無故出京的罪名。如果嚴恒不在這個世界上,那個瘸子三叔和一堆不成氣候的叔叔們又怎會是他這個皇長孫的對手,到時候皇帝迫於無奈便隻能立他為儲君了。 到時候嚴誠坐上諸君之位便易如反掌。 嚴誠心知叔叔嚴恒的智計過人,若不激的他方寸大亂,很難得手,因此先派已經歸順他的瑤依去激怒四喜,四喜定然會跟趕回去的嚴恒大吵一架,他要讓嚴恒看著四喜被自己擄走,一路引他到阜門關伏擊嚴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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