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方便控製她,娘答應你不弄死她,定然是作數的。” 玄真一道令下,仆從們立刻過來手腳麻利的換馬,又上來一個胖胖的仆婦,把蜷縮著的四喜抱上馬上,剛才那群不聲不響的仆從仿佛從地裏鑽出來的一般拿披風的拿披風,拿暖爐的拿暖爐,又有仆從幫車上填了幾壺熱水並幹糧,另外多了個人坐在車夫旁邊,想是要日夜兼程的趕車了。 車內本就局促,這會兒又上來個玄真,就更加的擠了,四喜腹痛不止以後,疼痛又移上了頭部,仿佛有千萬根絲線捆著頭,要將她的頭給捆炸了一樣。 嚴誠見四喜疼的連話都說不上來,以為母親要將她毒死了,四喜蜷縮在地上之時,他心知自己與她男女有別,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很快後麵來的那個胖仆婦把四喜像扛麵袋一樣扛上了馬車。 緊跟著玄真跟嚴誠一起上了車來。 車中放著一顆雞蛋大小的夜明珠照著,昏昏暗暗的雖然沒有點著燭火那般明亮,但是不至於過於昏暗,此刻比剛從河岸鎮倉皇而出時車內要舒服許多了,車中燃著安神香,可以緩解嚴誠那暈車的毛病。母子二人靠在一起,坐在軟墊上,手上各自拿著暖爐,身上亦蓋著厚實的錦被和披風。 而四喜則躺在一邊,玄真怕她抽搐,暖爐也沒有給她拿,因那藥吃完半日內是不能喝水的,她隻能躺在離母子二人遠遠的地上,大眼睛直瞪瞪的看著眼前這兩人,眼神晦澀無光,看不出絲毫的情緒出來。 此刻這兩母子說什麽,四喜都聽著模模糊糊,她不僅眼前看不到,耳朵也聽不清楚,玄真隻當她死了一般,與兒子說起此行的計劃來。 玄真說道:“此行凶險,你叔叔未必能中計進阜門的,那裏是天險,他熟讀兵書未必不知道。” 說到底,嚴誠比嚴恒還是少吃了幾年飯,比之母親玄真就更不如了,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他不是的看了看四喜一眼,想問問她到底好不好,卻見她目光更加呆滯,竟然像快要死了一般。 憋了很久才忍不住問母親:“娘,這是什麽藥,她吃了為什麽一點反應都沒有,剛才不是說肚子痛嗎。” 過了一會兒又摸了摸四喜的頭問道:“這可咋辦,不會是傻了吧。” 四喜被他摸了額頭也不至於反抗,看來真是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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