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歎了口氣,這次兒子回來果然跟以前不一樣了,她說道:“不過是一個嫁過人的婦人,你這麽留心她做什麽。” 嚴誠簡直快哭了,他心裏老早就懊悔綁了她出來,害她成這副模樣,在母親眼裏,自然隻有兒子才是要緊的,旁的女子又算的了什麽,哪怕他跟母親說再多,恐怕她也理解不了。 嚴誠又問道:“娘,你給她吃的什麽藥,還能好嗎?” 玄真說道:“母親的娘家在東海邊上的鹽場,那邊有個鮫人族,鮫人族世代懂水性,以下海捕撈珍珠和珊瑚為生。這個鮫人族生兒子多,生女兒少,到男子要婚配的年紀,便從外麵買來女子回來配族中的男子。這些男子從小下海,身體結構跟常人不大一樣,尋常女子見之就怕,哪裏能在家好好呆著,這些男人們一下海就是要很久的,又擔心家裏的女人因此而跑了,所以就做了一種藥出來,這藥服食下去以後,人固然是呆笨了些,但是自理沒有問題,也不會起太多歪心思。這種藥從鮫人族傳到我外祖父家,外祖父亦是好好保管著,雖然這麽多年沒用,但是終歸有用的地方了,說實話,我也沒見過吃了這藥的人到底會變成什麽樣子。” 嚴誠驚道:“那她不是變成傻子了,如此,還能治好嗎?” 玄真說道:“治好她做什麽,若是她最終能回到嚴恒手裏,就費他的心讓他好好照料這個傻子,若是回不到嚴恒手裏,不是稱了你的心?不過,我乖兒會喜歡一個傻子嗎?” 嚴誠低下頭來,看來自己的心思在母親眼裏暴露無遺。 他內心百般糾結,即有些竊喜,又擔心她腦子真的壞了去,昏暗的光線下隻看見她因藥性所迷的臉蛋上一陣陣的暈紅,也不知道她腹中到底還疼不疼。 嚴誠這樣想著的時候,四喜開始抱著腦袋喊疼,那種疼痛感,似乎要將她的記憶從腦海裏麵剝離,她努力的想抓出一片片記憶,但是這些記憶都在腦海中碎成一片片,像被風吹走的碎片一樣,她伸手觸及,卻碎成粉塵。 她含著淚叫“大哥,大哥”,嚴誠雖然知道叫的不是她,但見到她大眼睛圓圓的睜著,迷瞪瞪的想看清楚什麽又看不清的模樣,隻覺得心口像被人用刀剜去一刀刀似的,他抓出她努力往上抓住什麽的手,又一次次被她甩開—— 人在痛苦難當的關口,所喚的應該是自己最親近之人的名字了。 嚴誠突然覺得自己仿佛一個小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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