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在京中也算一流。秦元君被皇後選為福昌公主的伴讀時,她的父母皆是受寵若驚、高興無比。
入宮之前,秦夫人千叮嚀萬囑咐,叫秦元君務必謹慎小心著些,哄的公主開開心心的。若她能安穩做上兩三年的公主伴讀,日後出嫁時,門檻也是水漲船高,叫人不敢小瞧。
可入了宮之後,秦元君才發覺,這公主伴讀並不是那麽好當的。
至少,迄今為止,福昌公主對自己都沒個好臉色。前時年關,秦元君回家與母親大訴苦水,但母親卻板著臉,直怨她沒用。
“怎的朱家的二姑娘行,你就不行了?你也不是才貌差她多少,怎生就哄不好福昌殿下了?”秦夫人真真是懊惱極了。
秦元君心裏暗暗嘀咕:朱嫣能行,自己不行,這不是理所當然的?朱家什麽門第,咱家什麽門第,母親心底還不清楚麽?
皇後娘娘姓朱,與朱嫣是親姑侄;福昌殿下與朱嫣,乃是自小就有交情的表姊妹;往上數三代,朱嫣的祖父還是帝師,父親更是陛下的左膀右臂、肱股之臣。這般豪閥名門出身,朱嫣當然有底氣在皇後與福昌公主跟前說話、做事,不必畏手畏腳。
秦家呢,可沒有這些個錦繡榮華。
秦元君正在心裏腹誹著,前頭賢育堂的門吱呀呀地推開,皇後送著請安罷的福昌公主出來了。庭院裏,太監、宮女齊刷刷地蹲下了:“皇後娘娘金安。福昌殿下貴安。”
朱皇後穿一襲嫩鵝黃衣袍,鬆挽珠釵,戴著螺鈿護甲的手持一塊帕巾,仔仔細細擦拭著福昌的嘴角。
“今日去學堂,可不能叫先生再生氣。”皇後收起手帕,關切道,“福昌,你是嫡公主,懂不懂這些策論學識,於你倒是無所謂,橫豎不會有損你的身份。隻是,悖逆了先生,多少對你的聲名不好。”
福昌公主還困倦著,懶洋洋打了個嗬欠,道:“女兒知道。”
瞧她這副模樣,朱皇後還是擔心。她抬手招來朱嫣,道:“嫣兒做事,本宮一向放心。你可得緊著些盯住福昌,萬萬不可叫她再悖逆了先生。”
朱嫣低身行禮:“嫣兒明白。”
秦元君眼巴巴等著皇後也點自己的名兒,叮囑上一二句,但皇後卻像是沒瞧見她似的,隻是替福昌公主攏了攏披風,道:“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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