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道:“皇兄,你要是敢不幫我,那我可就要告訴母妃了——小青兒人在井裏呢!”
聽到“小青兒人在井裏”,李固麵色微變:“小點兒聲,小點兒聲!”
四公主挑眉:“皇兄,你在說什麽呢?我可聽不見。”
李固“哎喲”了一聲,連忙做求饒狀,好聲好氣地說:“好蕊兒,我幫你,還不成嗎?幫!你可萬萬得把小青兒的事藏住了,守口如瓶,別叫第三個人知道了。”
四公主這才滿意了。她捏了捏馬鞭,暗笑道:“你也不必特地做什麽,就讓福昌出出醜,被人笑話笑話,我也就解氣了。”
李固擱下酒盞,信然道:“這簡單。蕊兒,你等著就是。”頓了頓,他壓低聲音,“隻是,小青兒的事情……”
“知道了知道了!”四公主瞪一眼自己的兄長,嘀咕道,“我還能不幫著皇兄嗎?肯定幫你瞞的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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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漸斜,夕陽淡染群山,一轉眼便到了傍晚時分。幾隻老鴉打從金烏殘陽裏飛過,染著餘暉的樹蔭下,香車華轎次第而行,先後出了馬球場。
福昌公主拭了拭汗,攜著伴讀、宮女與姑姑們,前簇後擁地下了寶津樓。她由著朱嫣為她係緊了披風的羅帶,道:“今兒我還沒過夠癮,回宮這一路,我也要騎馬。”
小太監得了話,趕忙將一旁的白雪春牽來。
福昌輕撫一下白雪春的鬃毛,利落一蹬,人便翻上了馬,極是英姿颯爽。她一抖韁繩,道:“走吧!”
公主要騎馬,幾個伴讀自然也得跟著一道騎馬。
朱嫣正想去牽自己的馬,忽然瞧見一旁的大道上,有兩三輛馬車並轡而行,個個高轅金鑾,華帷曼帳,前後侍衛、宮人、鹵簿簇擁成列,原來是諸位皇子們的車架打從這裏過。
福昌公主瞧見為首的馬車,笑著揚了揚手中的馬鞭子:“大皇兄,坐什麽馬車呀?倒不如下來陪我一道騎馬!”
話音落下不久,那打頭的馬車便停下了。車簾子半撩,大皇子李淳自裏頭露出了臉,眼底有無奈色。他搖搖頭,道:“在京中大道上騎馬,像什麽樣子!”
福昌揚唇一笑,正想說話,她身下的白雪春卻忽然嘶鳴一聲,馬身子如被雷擊似的重重一抽,整個瘋癲一般彈了起來。
“噅兒——”
這下可好,騎在馬上的福昌公主沒有坐穩,竟被重重地甩了下來,當著眾人的麵摔了個屁股墩,狼狽地滾在地上。那“咚”的一聲響,極是清晰。
福昌公主這一摔,登時叫人群亂了套。宮人們瞬時簇擁上去,手忙腳亂地攙扶起這位得寵的公主。李淳也連忙緊張地下了馬車,趕了過來。
“殿下!殿下,哎喲,老天爺呀……”
“福昌殿下!”
“快,快去找太醫……”
“福昌!福昌,傷著了嗎?”李淳滿麵擔憂,撥開宮人,親自去扶自己的妹妹。
福昌公主捂著腰腿,灰頭土臉地站起來,麵色黑得像鍋底似的;她眼底那怒意,直如將要炸開的火桶。幾個宮女上去拿帕子擦拭她臉上的塵土,都被她“啪”的一下打開了。
“怎麽回事!好端端的,這白雪春怎麽發瘋了?”李淳皺緊眉頭,訓斥道,“平日是誰照看的白雪春?拉出來,好好的打!”
福昌推開宮女,忍著摔疼,去查看自己的愛馬。待瞧見白雪春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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