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字跡(1/6)

裕貴妃說這信上有五殿下的名字, 陛下卻信誓旦旦說這信上什麽都不曾寫。副都禦使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這是陛下寵愛五殿下, 不欲追究。


秦元君是副都禦使老來所得明珠, 心底很是疼愛。近來她與家中不再通書信,副都禦使與夫人還道是女兒有什麽心事, 這才連信都沒心思寫了。可如今看來, 恐怕是女兒被玷了清白後心魂俱碎,又不忍令父母擔憂,這才不再與家中通書信。


副都禦使看一眼布席上女兒的屍身, 愈發老淚縱橫。他年事已高,雖官位亨達, 可驟逢此事, 也不肯就這樣含糊過去, 寧冒著被陛下斥責之危,也想為女兒討要個公道。


“陛下!這遺書上當真不曾提到五殿下的名字嗎?”副都禦使一抹老淚, 將頭磕在地上, 顫著嗓音沙啞道, “老臣懇請陛下嚴查五殿下所作所為, 好叫百臣信服!要不然,豈非平白令五殿下背一個疑名?”


皇帝聞言,麵色驟冷,蔑哼道:“秦愛卿,你的意思是,你不信朕會還你一個公道?絡兒品性如何, 朕比你更為清楚不過!”


“老臣不敢!”副都禦使硜硜地朝地上磕了兩記頭,聲音悲愴,“隻是,若五殿下當真與元君之死無幹,陛下便是將他喚來當麵問詢,那也無損於五殿下之聲明,反倒證了他的清白!”


裕貴妃巴不得李絡倒黴,此刻在一旁攪起風雨來,勸道:“陛下,秦大人可是當朝重臣,您可不能寒了他的心呀!五殿下若是無罪,那傳來問問這幾日的行蹤,又有何損礙呢?”


副都禦使見有貴妃開腔幫忙說話,連忙膝行至皇帝跟前,咚咚又磕兩記頭,哽咽道:“陛下,老臣寧辭官歸隱,再不留在朝中;可這事兒,老臣無論如何都想求一個公道。懇請陛下將五殿下傳來問詢!”


皇帝眼見著秦家的老頭子在麵前磕頭磕到額頭帶血,頓時倍感棘手,騎虎難下。


叫絡兒來問話是簡單,可在這行獵宴會上,眾臣都在帳帷後頭躲著偷聽的場合,若是將絡兒喚來了,便是他最終被證明清白無罪,可誰又難保流言蜚語不會傳得變了樣兒?


就在皇帝猶豫的當口,他卻聽到了自己的第五子清冷的嗓音:“父皇,兒臣聽聞秦大人提及兒臣之名,恐有要事錯漏,以是擅自出帳,懇請父皇降罪。”


皇帝微愣,果見得李絡已經出了營帳,在下首恭敬行禮,神態彬彬。


“絡兒,你……”皇帝心底暗急,想叫他莫要在此事上出頭,可當著副都禦使的麵,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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