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是,五殿下與我一直待在一塊兒。我倆騎的還是一匹馬。”
朱嫣這話, 叫眾人都不合時宜地沉默了。
裕貴妃安靜一陣, 很嫌棄地說道:“光天化日之下,與外男行密無間, 當真不知廉恥!不愧是朱家出來的臭丫頭!”
皇帝尤是無語, 一時半會兒的,不知當誇這丫頭膽氣非凡,竟敢為了絡兒說出這等自損聲名的話兒來, 還是當說這丫頭關心則亂,竟然把這等把柄主動給遞出來了。
但再怎麽說, 這朱家丫頭也是在為自己的愛子脫罪, 心是好的。皇帝有心包庇, 便咳了咳,道:“既然有朱二姑娘作證, 顯見這秦元君之死, 與絡兒沒什麽幹係。秦愛卿, 這回, 你當信服了吧?”
副都禦使懵懵許久,看一眼秦元君猶如睡著一般的麵孔,顫著聲道:“陛下,話雖如此,老臣卻還是不信服。就算元君有兩種不同的筆跡,可難保她一時血氣上湧, 便用了更常用的筆跡來寫遺信。朱二小姐所說的話,不足為證!”
“你!”朱嫣有些惱,瞪了一眼副都禦使,道,“秦大人,這還不足為證?您是不是有些老糊塗了?”
副都禦使眼角泛紅,顫著聲道:“元君死的冤枉,我這個做父親的,豈能不慎重一些!”
見副都禦使一意孤行,對朱嫣所說的話連半分也不肯聽信,皇帝暗覺得棘手。
這秦元君死了便死了,不過是一個女兒,有什麽要緊的?哪裏比得上絡兒半分汗毛!偏偏這姓秦的還不識趣,在這裏糾纏不休。
恰在此時,一直在旁不言的李絡忽而疾步上前,單膝跪在了秦元君的屍身旁,用手指分開了她散落在脖頸間的長發。
“做什麽?”裕貴妃看他竟敢靠近屍身,不由倍感反胃,忙用袖掩住了口鼻,嫌棄不已。
“五殿下!你!小女已經去了,您還想做些什麽?”副都禦使連忙撲上去,想要阻止李絡觸碰自己的女兒,聲嘶力竭道,“她這樣珠玉俱焚地沒了,您如今還不肯放過她嗎?!”
李絡瞥了副都禦使一眼,伸手將他阻開,淡淡道:“秦大人,我並非是想無禮於秦小姐。隻是這脖頸上的勒痕頗有些奇怪,不似上吊自盡,反倒如被人扼殺,這才想仔細瞧瞧。”
在旁作壁上觀的朱皇後,戴著玳瑁甲套的尾指倏然一揚。她瞥了一眼李絡,麵若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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