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時間什麽地點碰你,你說的算嗎?” 安念暖閉上眼睛,她早就該明白,在季謹言麵前,她根本沒有說不要的可能,更沒有拒絕的權利。 就像兩人的第一次,她惶恐不安,被他命令在車上,坐在他的腿上被奪去的第一次。 安念暖隻感覺陣陣的淒涼一股腦的湧上,他對她的恨,對她的厭惡濃烈的讓她喘不過氣,卻又不放過她,更侵占她的身體。 念暖終於承受不住昏過去時,身上的男人終於在她身體裏釋放出來。 季謹言心頭跳動的怒火隨著這場歡愛一絲一絲平靜下來。他微微起身,將身體的重量挪開,卻發覺掌心裏,那一雙手涼得像是冰塊。 雙眉不覺擰緊,他疑惑開口,卻不改絕情:“喂,安念暖!你怎麽了,你別以為裝死你就能……” 意識到後麵的話,季謹言猛地住口,降下隔板,“去醫院。” “季總,安特助是你妻子。”前頭開車的徐秘書歎氣,就算沒有親眼目睹,也能知道後麵剛剛發生了什麽。 “她是我的妻子,她也是害死我爺爺的凶手。”而他卻將她留在身邊。 事發這麽多年,季謹言首次在別人麵前談論這件事,徐秘書就算不清楚實情,幾乎是沒有多想的否決。 “季總,您別誤會,我對安特助沒有其它想法。隻是這些年,安特助為了公司,為你做的一切所有人都有目共睹,沒人會相信安特助……”會為了嫁你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 隻是後麵的話,徐秘書不敢說。 安念暖睡得很不安穩,腦袋裏嗡嗡作響,她感覺到左手背上被紮了一根針,冰涼的液體輸進她靜脈裏,腳步聲在寂靜的空間尤為清晰。 她的身體渾身都在冒冷汗,床沿突然陷下去,一隻手輕輕地撫摸她的額頭,擦去汗水,抱著她半個身體,唇邊觸碰到的濕潤,她下意識地張嘴去喝。 熟悉的氣息,陌生的溫柔。 昏昏沉沉的意識裏,她的眼角滑過一滴滾燙的淚,又迅速地沒入發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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