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揚的表情就跟寫在臉上似的很好猜。廖遠江鬆開他,坐回自己的位置哼笑一聲道:“怎麽,覺得他不像?”
被猜中了心思的陳揚噎了一下,道:“嗯……”
“蠢不蠢!同誌又不會把我是同誌這四個字寫在臉上。那我還喜歡男人呢,你看著我像是同誌嗎?”
陳揚扭頭看廖遠江,半晌愣愣搖頭道:“不像……”
“哼,那不就行了。聽我一句勸,離邢漠遠點。誰知道那小子對你安的是什麽心!”
“……人家就是個孩子,你想多了吧。”
“你……”廖遠江憤憤地看著他,“孩子怎麽了,你不知道現在的孩子都早熟嗎!再說了小孩子很容易把別人的好意當做是愛意的。你要是不想禍害人小孩就跟他劃清界限。”
“可我又不喜歡男人,有必要跟他劃清界限嗎。”
廖遠江:“……”
陳揚這句話無疑是在廖遠江心上紮刀,一句話堵得他什麽也說不出來了。
陳揚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可他也沒法多做解釋,因為他說的就是實話,大概。畢竟他從小到大沒喜歡過什麽人,不管是男人也好還是女人也好。
廖遠江在心裏勸說著自己不要生氣,最後深呼吸一口氣道:“行了,你可以滾了。”
“哦。”陳揚應了一聲立馬跑了。
周林見陳揚走了便打開車門要上去,卻看到自家老板黑著一張臉,簡直比閻羅王還可怕。這兩人又是怎麽了……
廖遠江公司裏的那些員工們這兩天日子過得有些水深火熱的。大老板不知道怎麽了,國慶一上來就黑著個臉,見誰都沒給過好臉色。這兩天去他辦公室匯報工作或者簽署文件的人沒有一個人是不被罵著出來的。
有兩個員工偷偷找到廖遠江的貼身秘書何瑞,帶著點八卦的意圖問道:“何秘書何秘書,老板這兩天到底是怎麽了,吃火藥了啊,怎麽火氣這麽大?”
何瑞麵無表情地看他們一眼,警告道:“上班時間,禁止議論老板私事。”
那兩員工又說了幾句好話讓何瑞給她們透露/點消息,可何瑞從頭到尾一副剛正不阿的模樣,最後她們隻好訕訕地走了。
沒過兩天趙建川實在是看不過去了,老廖這兩天丟給他的工作簡直一個比一個有難度,再這樣下去他都要過勞死啦!
這一天趙建川義無反顧地衝去了總裁辦公室:“老廖,你最近怎麽了,火氣好像特別大啊!”
廖遠江皺皺眉,道:“沒事。”
趙建川一改往常當起了知心大哥哥:“哎呀,有心事千萬別憋著。要不今晚上我把賀炎叫出來,咱們三個人去喝酒?就當是紓解心中不愉快了!”
廖遠江放下手裏的文件,想了想道:“好。”
晚上的時候,也不知道趙建川是不是故意的,一直灌廖遠江酒,奇怪的是廖遠江居然也不拒絕,通通照單全收。
賀炎看得驚奇,問趙建川:“老廖這是怎麽了,失戀了啊?”
趙建川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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