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炎身邊,小聲道:“依我看啊,八成是和陳揚吵架了。”
“吵架?”賀炎覺得神奇,突然分析道,“可就算是吵架,依老廖的性子他能這樣要死不活的?你看他以前包養過那麽多小情人,你哪一次見過他和情人吵架後就來買醉的。”
趙建川點點頭,覺得賀炎說的有道理。
“不過,如果不是為了情,還有什麽事能讓老廖如此失態的呢……”賀炎又道。
趙建川被他繞的有點暈,掏出手機不耐煩道:“哎呀咱們說那麽多又有什麽用。具體是怎麽一回事,把人叫過來瞧一瞧不就知道了。”
賀炎看到他撥了個電話,聯係人是陳揚。
賀炎:“你剛剛該不會是故意灌老廖酒,然後趁機把陳揚叫過來看好戲?”
趙建川哪有想那麽多,隻是平日裏被廖遠江壓榨的多了,所以借此小小報複一下而已。
電話接通了,趙建川示意賀炎禁聲。
“喂,趙總?”
“陳揚啊,老廖他喝醉了,你能過來接他嗎?地址我待會發你手機上。”
“哦……好。”
陳揚掛了電話,沒一會兒便收到了趙建川的短信。時間已經很晚了,陳揚隨便換了身衣服,抓起一個車鑰匙便開車出了門。
這幾天廖遠江對他都是愛搭不理的,陳揚心裏大概知道是為了邢漠的事。但是他總覺得廖遠江為了這事生氣簡直是莫名其妙,說難聽點就是矯情。邢漠就是一個孩子,用得著跟防賊似的防著他嗎。
既然廖遠江不理會陳揚,那陳揚就更不會主動去搭理廖遠江了。雖然兩個人還是同進同出的,但是兩人之間的氛圍卻是十分僵硬。周遭的空氣直線下降到了零下好幾度,簡直冷的能凍死人。
酒吧裏,廖遠江是真的喝多了,醉眼朦朧地靠坐在卡座裏。雖然也有趙建川故意灌他酒的緣故,但是更多的還是他自己灌的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這幾天他心裏非常的不爽!很不爽!一想到陳揚天天替那臭小子帶飯就氣不打一處來!那小子算老幾啊,陳揚憑什麽要對他那麽好!明明是他廖遠江的人,居然天天胳膊肘往外拐!不知好歹的東西!想到這裏廖遠江抓起一個酒瓶又猛灌起來。
陳揚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情形,他上前兩步奪下廖遠江手中的酒瓶道:“廖先生,別喝了,喝多了傷身。”
廖遠江醉的雙眼都有點難以聚焦了,迷迷茫茫朝著陳揚看了老半天。
陳揚忍不住問道:“他怎麽喝了這麽多?”
趙建川連忙甩鍋道:“這不怪我啊,他自己把自己喝成這樣的!”
陳揚也懶得去追究,跟趙建川和賀炎打了一聲招呼,便要把人架起來帶走。結果廖遠江突然一個用力翻身把陳揚壓在了沙發上,惡狠狠道:“誰允許你和那個邢漠來往的,啊?我不允許!”
賀炎見了眼睛一亮,立馬掏出了手機開啟攝像功能。趙建川一邊罵著你也太缺德了另一邊卻也迅速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機興致勃勃地拍攝起來。
陳揚覺得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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