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自己的肚子上。
婉珍看得出來秦漫月是在為她失去的孩子感到悲傷。
三年前她滿懷期待地要生下譚展飛孩子的時候,卻在一次意外中流產,她躺在病床上不吃不喝像個死人,直到婉珍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告訴她,這裏有了一個新的生命,以後她可以把它當作自己的孩子。
秦漫月回過神,將眼底的哀傷一轉:“今天是個大喜的日子,”秦漫月舉起酒杯,“我敬你們,希望你們的愛情長久美滿。”
“謝謝你漫月,如果沒有你,我肯定不能娶到婉珍。”Rain真誠地說道。
“這麽煽情做什麽?”秦漫月笑起來,一口將紅酒飲下。
她一杯接著一杯喝了許多,紅酒搖曳,像是麻醉藥一般,直到她喝得有些醉了,這頓飯才算結束。
“哎,明明是我結婚周年紀念,你喝成這樣做什麽?”婉珍把秦漫月扶到沙發上,她微卷的發貼著臉,一張巴掌大的臉沉浸在憂傷裏,手卻摸在自己的小腹上。
三年了,她還沒有從失去譚展飛的悲傷中走出來,也沒有從失去孩子的痛苦中走出來,她被這些傷一遍一遍地折磨,讓她看似沒事,卻又深深地埋在心裏。
“這女人擺明了就是借酒消愁。”卓然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都過去三年了,還放不下。”婉珍拿濕毛巾給她擦臉。
“有些痛在心裏,不管過去多少年,都很難痊愈。”卓然坐下來,難得收斂出一副嚴肅的樣子。
隻有經曆過痛失所愛的人,才能理解另一個有同樣遭遇的人吧?
窗外月色漸濃,透過窗欞打在陽台的綠色植物上,本是紀念幸福的日子,整個空間裏卻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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