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少!您來了!周少您明鑒啊,我們跟陳霄沒有任何關係,他就是一隻社會最底層的爬蟲,如果不是影香一意孤行,招他做了上門女婿,他一輩子都在社會最底層翻不了身,哪有資格跟您作對。”
施警官也愕然了,這不是采訪案子進展麽?怎麽變成了家庭倫理劇了?
不過作為辦案人員,他沒責任糾正,反正隻要不是教唆顧海如何鑽法律的漏洞,隨便他們說好了。
周世龍瞥了眼麵色不虞的陳霄,再次露出得意的笑容,問顧海道:“可是我聽說,影香已經跟陳霄住一起了啊。這可不像顧總說的‘什麽事都沒有’那麽簡單。”
“不對不對,周少您誤會了。影香的房間裏有兩張床,他們一直分開的。我女兒清清白白,他陳霄何德何能敢覬覦我女兒!”
“爸!”
顧影香臉色通紅,顧海怎麽把自己的**暴露在這麽多人的麵前。
顧海也是豁出去了,隻要平息了周少的怒火,自己就能得救。
周世龍釋然,哈哈大笑:“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影香這麽完美的女子,怎麽可能瞧得上這種一事無成的廢物。”
“對對對,周少您說的對,他就是一隻廢物,一無是處的廢物。跟我們顧家一點關係都沒有,周少您大人大量,饒了我吧。”
顧海跟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急慌慌的道。
周世龍不傻,相反他很聰明,見施警官眉頭皺起,明白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糾正道:“顧總我看你的誤會了,饒不饒你,是法律說了算。我可沒有這個權利。隻要顧總的行事是清白的,我相信並且全力支持法律的公正。”
施警官臉色稍稍好看,周世龍又接著道:“不過嘛,那天陳霄無故襲擊我和我的保鏢,對我的心理和生理上造成了極大的創傷。我保留訴訟權利的同時,也念在影香與我的關係上,網開一麵。隻要陳霄給我道歉,我就饒過他這一回。”
周世龍的話很隱晦,將‘饒’字稍稍加重了語氣。
顧海心中大喜過望,事情的結症終於找到了!
“陳霄!你聽見沒有?人家周少宅心仁厚,寬宏大量。你快趕緊給周少道歉。”
“爸!那天的事情,你也在場,應該知道原委,他為什麽被揍,心裏清楚得很,我隻能說,陳霄揍得好。”
顧影香明辨是非,毅然決然的站在陳霄這邊。
“影香!你瘋了吧!現在什麽情況了,你還執迷不悟,說這種話?人家周少不過是跟你喝了幾杯酒,這陳霄就暴起揍人。這種暴力狂,你還站在他那邊?”
陳霄說話了,道:“周大少是要我給他三跪九叩,自斷腿腳,這可不是道歉那麽簡單。”
顧海聞言,臉色一變,他原以為隻是讓陳霄說幾句軟話,事情就此揭過。沒想到這周世龍的‘要價’這麽狠!
哪怕顧海心中再對陳霄有成見,一來,陳霄與他們顧家算是同氣連枝,如果陳霄跪地道歉被有心人捅到顧同遠那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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