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得好過。二來,陳霄畢竟也算幫過他幾次,顧海也不想如此折辱人家。
於是,顧海為難道:“那個,周少,您高高在上,注定是淩雲九霄龍一樣的人物,犯不著跟陳霄這種人置氣,平白丟了您的身份不是?您先消消氣,我讓陳霄給您鞠躬道歉,改天我做東,讓陳霄給您敬酒賠罪,您看怎麽樣?”
周世龍不屑一顧,道:“哼,我周世龍是缺你一頓酒喝?看來顧總是沒認清現狀的形勢,陳霄和你們父女兩的身家性命,你自己選一個吧。”
顧海被問住了,臉上陰晴不定,如周世龍所說,比起陳霄,自己的身家性命無疑更加重要。
“陳霄,要不你就按周少所說,算我顧海求你了。這份恩情,我顧海記住了。”
“不行!”顧影香一聲暴喝,將還想說下去的顧海製止。回頭拉著陳霄的手道:“陳霄,對不起,我爸他……”
“你不用道歉,這不關你的事。”
周世龍見兩人行為親昵,妒火中燒,冷笑道:“陳霄,你家主人發話了,你怎麽想的?”
“周大少似乎吃定我了?”
“不敢。”
陳霄麵如寒霜道:“想讓我下跪?哼,別說你周世龍承受不起,這天下天上,所有人也承受不起。”
陳霄脊梁挺得筆直,話語擲地有聲。
“陳霄,你難道真的是要看到顧家被你連累得家破人亡你才甘心嗎?”周世龍麵無表情道。
“周世龍!我就算淨身出戶,流落街頭,也不想見到陳霄因為我而被人砸彎了脊梁,他是男人,堂堂正正,頂天立地的男人!”
顧影香索性也豁出去了,直麵周世龍。
“顧影香。”陳霄站在顧影香身後,聲音變得比往常還要溫和。
“嗯?”
“你放心,有你這句話,就算你真的被顧同遠問責,淨身出戶。有我陳霄在,一定還你一個比顧家這棟大廈,更加輝煌的豪門。”
顧影香嬌軀一顫,反手扣住陳霄的大手,有股莫名的暖流在心間遊走。
周世龍嫉妒得幾欲發狂,狠聲道:“好好好,既然你們不怕死,我難道還怕埋?小周,來,采訪采訪顧總,東海銘城為什麽會造成如此大的揚塵汙染,他們在管理上存在什麽漏洞。”
“是!”
就在此時,一名記者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那名記者接到電話,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掛斷電話後,對周世龍道:“周總,事情有些變化。”
“怎麽了?”
周世龍心中隱隱有種不妙的預感,警惕的問道。
那記者沒有直接回答,點開了他們媒體人內部的一個網站,放出一個視頻。
視頻剛一點開,就見一名六十多歲的老頭,站在鏡頭前,滿臉的悔恨道:“我是那天在東海銘城門口,躺在擔架上的肺癌病人,我在此聲明幾點。第一,我的病跟東海銘城項目沒有任何關係,我其實早就得了肺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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