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吳中瑞把事情解釋一遍,但畢竟沒有親眼目睹病人,陳霄也不好把話說滿,這是陳霄治病的習慣。
“這個……”
“陳醫生,我這位戰友品性人格都是上佳,同樣也是老朽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請陳醫生看在我這張老臉的麵子上,幫幫他吧。”
吳中瑞以為陳霄不想幫忙,麵帶焦急的勸道。
“吳老先生,我不是不幫,隻是沒見到病人,我也不敢保證能不能治好。”
吳中瑞喜形於色,道:“那太好了,我們馬上出發錦城。”
一位七八十歲的老頭子,居然激動得跟個年輕人一樣,可見這位徐青山在吳中瑞心中的地位。
吳中瑞醫德高尚,人品也是不錯,這些陳霄都看得出來。是個值得結交的人。
所以陳霄也看在他的麵子上,去看一看這位樂善好施的徐青山。
錦城是西月省的省會,在民州市以北一百公裏左右。
從民州出發,約莫一個小時下高速,陳霄已經踏上了錦城的地界。
錦城以北,有一條母親河貫穿東西,喚作嵐江。
嵐江上遊,有片別墅群,這裏乃是整個錦城都是數一數二的富豪區,名叫盛世上苑。
盛世上苑麵積很大,但是容積率極低,從一間別墅到下一間別墅,中間起碼間隔了好幾百米。
苑內香草奇葩遍地,參天古木成林,當真如在森林中遊玩一般。
吳中瑞帶著陳霄,並未遇見保安阻攔等一係列狗血的事情,很輕易的進入了徐青山所住的別墅之內。
管家將他們領到別墅大廳之後,就進來了一名帥氣的男青年,聽吳中瑞介紹,此人叫徐鬆,乃是一位犧牲戰友的兒子,被徐青山當成自己的兒子收養,視如己出。
這無疑讓陳霄對這位並未謀麵的徐青山,生出一些好感,能將戰友兒子視如己出,可見此人品性確實不壞。
徐鬆穿著套高爾夫球裝,顯得爽利而又陽光,見到吳中瑞之後,便恭敬的招呼道:“吳老,您老人家又來看我爸嗎?”
“對啊,青山如今重病臥床,我特意去民州請了這位陳醫生來替他診斷診斷。”
一聽要治病,徐鬆的臉色瞬間從陽光明媚變得陰沉難看。
“看病?他?吳老,您和那些大教授們都對我爸的問題束手無策,這人年紀輕輕,能看得好我爸的病?”
說著話,徐鬆上下打量著陳霄的,目光中盡是警惕與不信任。
“小鬆啊,你別看陳醫生年紀輕輕,但一手醫術當真是天下無雙,我在醫術上鮮少有佩服的人,這位陳醫生算是一位。”
吳中瑞正說著,別墅樓上的旋轉樓梯上,又下來一名粉麵桃花的妖嬈婦人,看年齡約莫三十來歲,身材惹火,性感撩人。
隻見她噔噔噔的踩著高跟鞋下來後,瞥了陳霄一眼,就說道:“吳老,您醫術高明我是知道。但您不能為了提攜後輩,就把這個小年輕捧得過高,要知道,捧得越高,摔得越疼。”
這女人說話夾槍帶棒,將陳霄說成吳中瑞的後生晚輩,認定吳中瑞是在提攜晚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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