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將陳霄給捧起來的。
“小塗你這話就說得沒有道理了,陳醫生可不是我的後生晚輩,人家真的是當世醫道大家。”
見到這個女人出來後,吳中瑞滿是皺紋的額頭也微微皺起。
塗雪琴,徐青山原配夫人因病離世之後,作為徐青山的秘書,趁著這個機會成功上位。
不過吳中瑞不喜歡這個女人,總覺得心機不純,目的叵測。
“醫道大家?咯咯……”
塗雪琴掩嘴咯咯嬌笑,充滿了不屑。
“那好啊,我的醫道大家,你來看看,我的身體有什麽問題沒有?”
塗雪琴指著自己潔白的鎖骨,慵懶懶的說道。
陳霄嘴角揚起了一絲嘲弄的笑意,道:“你真要我說?”
“當然,如果你胡編亂造,那就不好意思了。”
如果不是吳中瑞再三懇求,陳霄說不定現在轉身就走。
不過既然這個女人已經挑釁到這個份上,陳霄道:“好,這可是你說的。”
“哼,別故弄玄虛,這種把戲可唬不了人。”徐鬆也幫腔道。
陳霄也瞥了徐鬆一眼,臉上玩味的笑容愈發明顯。
“這位女士,你的一些常見的婦科病,我就不必贅述。就說你的其他身體狀況,你雖然畫著濃妝,但眉宇宣然,麵帶桃花,眼波流轉,水光四溢,乃芙蓉盛放之相。近段時間水火共濟,陰陽交融頗為和諧嘛。
不過據我所知,這位女士的丈夫,已經躺在病床上將近一個月時間。莫非是那位先生,憐惜你空房獨守,垂死病中驚坐起,帶病堅持?”
陳霄這句話說得十分含蓄,但聽在塗雪琴的耳中,卻是如遭雷擊。
“你……你……你胡說八道!”
“你再胡說八道,我就讓保安把你抓走!”
徐鬆也是做賊心虛般的大吼道。
陳霄絲毫不怵,上下掃視著徐鬆,眼神如一把銳利的羽箭,直透人心。
看得徐鬆汗毛倒豎,渾身不自在。
“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麽?”
徐鬆語氣緊張的問道。
“沒什麽,徐少爺身體很好嘛。沒毛病。”
“咳咳……”
吳中瑞人老成精,見多識廣,這些大家族裏的蠅營狗苟他見得太多。
他的主要目的是來治療老友的病症,至於其他事情,等徐青山醒來自己定奪就是。
於是道:“小鬆,還是先去看看你爸的情況吧。”
徐鬆眼珠子來回亂轉的幾圈,跟他的後母對視幾眼,才道:“好吧,跟我來。”
他們的苟且之事被陳霄拿捏住,又有吳中瑞這位德高望重之人在場,他們也無可奈何。
隻好帶著陳霄到了二樓的一間主臥室中。
這些有錢人的裝修風格幾乎都趨於一致,與柯震南一樣,這是一間中式古風的房間,花梨木鏤空四角床上,一名五六十歲的男子,睡在那裏。
被子半掩,氣息微弱,臉色青灰,嘴唇微微張翕,行銷骨瘦,看起來離死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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