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減輕,汗水立止。
江成棟倨傲的俯視病人。
“來,睜開眼睛,看看。”
唰!
隻見這位病人真的緩緩睜開了他緊閉已久的眼睛。
“醒了醒了,施總,您總算醒了!”
那女人喜出望外,高興不已。
圍觀群眾都在竊竊私語,這位江教授還真有幾把刷子,幾針下去就把病人給立起來了。
江成棟嘴角微翹,道:“怎麽樣?”
那施總虛弱的點點頭:“好……好些了,謝謝。”
江成棟十分不客氣的領了對方一聲謝,然後將視線轉向了陳霄。
江隆見狀,激動的朝陳霄道:“小子,當場被打臉了吧?這病人已經好了,你還有什麽好說的?你這紙上談兵,誇誇其談的廢物。”
陳霄卻麵帶玩味笑意的吐出一個字:“三。”
“你說什麽?”江隆不明白陳霄莫名其妙的說個‘三’是什麽意思。
“二。”
“嗯?”
“一。”
“小子,別以為故弄玄虛就能蒙混過關,等到了錦城,你將會被整個醫學界唾棄,然後灰溜溜的滾回鄉下,一輩子做個赤腳郎中,永無出頭之日,哈哈哈……”
哄!
人群的喧嘩,把江隆的叫囂與譏笑瞬間定格了。
“施總!”
女人大聲疾呼。
隻見那位施總,在陳霄數完‘一’之後,好像收到了某種命令一般,轟地一聲,從擔架上栽倒下來,倒在地上。
這自然不是陳霄所為,而是陳霄通過自己的學術見識,將施總的各種身體反應,判斷得分毫不差。
施總倒在地上,四肢抽搐,角弓反張,臉色越來越白。
就算是外行人,也知道此時的施總,情況不容樂觀。
江隆像隻被人掐住喉嚨的鴨子,睜大眼睛,說不出話來。
而他父親江成棟,則臉色劇變,蹲下身來,又為施總紮了幾針。
可是,施總抽搐不減,情況越來越糟。
旁邊那個女人眼瞅著江成棟不停施術,卻全無起色,急得哇哇大哭起來。
場麵,霎時變得有些混亂。
江隆急忙靠近,問道:“爸,怎麽會這樣?”
“閉嘴!”
江成棟要是知道怎麽會這樣,早就解決問題了。
他此時內心也是焦急萬分,可這麽多人在場,他要說不知道,豈不是一世英名盡喪?
那邢文彥也是個會來事兒的主,見江成棟的模樣,就知道事情不妙。
於是,眼珠子一轉,用手指著陳霄吼道:“一定是你搞的鬼!是你偷偷對病人下了毒,才使病人病情惡化的!”
陳霄根本沒靠近過施總,在場眾人都是知道的。這個邢文彥,根本就是血口噴人。
然而,那已經狀若瘋狂的女人,好像找到了發泄口,一雙眼珠子通紅的盯向陳霄。
“原來是你!你還我施總命來!”
她向陳霄撲來的身子,被林玉釵一掌推出,擋了出去:“你怎麽蠻不講理?我陳大哥根本就沒靠近過你那什麽施總,你要找人算賬,也應該找靠近過他的人啊。”
林玉釵已經進入二級修行者行列,這女人豈是她的對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