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勾我(勿跳)(4/6)

打在院子裏的青石磚上,激起一片水霧。


她看著這樣的天氣,便猜到他是不會來了。


她正預備將楹窗闔上,就見不遠處出現了一道橙色的光暈,由一個點,漸漸變大。


楊宗一手掌燈,一手撐傘,陸宴身著玄色的大氅,出現在了門口。


他進屋坐下,橫了她一眼,“你派人找本官來,是有何事?”


沈甄朝他福禮,咬著嘴唇,道:“民女有一事相求。”說罷,她替他斟了一杯熱茶。


陸宴一幅了然的目光,若是無事,她也不會找他。


須臾,他端起桌上的茶,晃了晃杯中的細碎的茶葉末,輕抿了一口,“說吧。”


“父親身有舊疾,每逢雨季便疼痛難忍,民女這裏有些藥,不知大人......”


她還未說完,陸宴便將茶蓋脆脆地闔在杯沿。


沈甄身子一顫。


她著實怕他,一時之間根本不敢繼續說下去。


陸宴起身,行至她身邊,兩指捏住她的下頷,扳起,冷笑,“嗯,上次是你弟弟,這次是你父親,你覺得,本官是你什麽人?”


沈甄眼眶微紅,她知道他沒有理由幫她。


片刻之後,沈甄鼓起了她這輩子最大的勇氣,抱住他的腰身,顫聲道:“今夜外麵雨大,大人別走了,行不行?”


“鬆手。”陸宴道。


都做到這份上了,自然是不能鬆手的。


“沈甄,你不是不願意嗎?”他的目光不帶一絲溫度,好像在說——你憑什麽認為,我陸宴非你不可呢?


“是我的錯,是我不懂事。”沈甄的淚珠子就含在眼眶中。


見她不鬆手,陸宴將她的手指一根根掰開,甩開,回頭看她,“以後若是無事,別往出遞消息。”


話音一落,沈甄的金豆子便大滴大滴地砸了下來。


不知是為此時此刻的窘迫。


還是為行至末路的無助。


還是為蕩然無存的自尊。


陸宴回頭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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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馬車,陸宴煩躁地將手爐放到了一旁,不停地轉著手裏的白玉扳指。腦海裏盤旋的都是她方才那副哀哀欲絕的模樣。


默了半晌,陸宴對楊宗道:“去周府。”


楊宗訝然,“主子說的,是大理寺卿周大人家?”


“嗯。”


大理寺卿周述安,在長安的名聲也是極響的。


明明隻是寒門出身,卻偏偏有本事叫那些高門子弟隻能望其項背。


金科狀元,天子近臣,多少名頭懸於他頭上,然而他卻踽踽獨行,活的像個世外高人。


父母雙亡,無妻無妾,二十有八的年紀,連個子嗣也無。


這偌大的周府,隻有他和管家二人。


陸宴叫楊宗將馬車停到了周府的小門。


敲門聲混雜著暴雨聲,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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