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微修)(2/5)

靖安長公主道:“兒孫自有兒孫福,我不急。”


就在這時,孟昭容又起了個話頭:“臣妾記得,七娘也尚未定親吧。”


許意清雙頰微紅,連忙低下了頭。


這看似不經意的你一句我一句,裏麵其實大有學問,剛提起陸宴的親事,緊接著又提起許意清的,這份暗示,在場的人皆能聽明白。


少頃,許皇後見靖安長公主沒搭腔,便道:“七娘還小,雖然本宮也知道女大不中留的道理,但仍是想讓她等到十七再嫁。”


“娘娘,七娘願一直留在娘娘身邊。”許意清立馬道。


許皇後笑了笑。


提到年歲,福安長公主看向沈甄,緩緩道:“若我沒記錯,三娘也有十七了吧。”


“回長公主,臣女剛好十七。”


“可議了人家?”


“尚未。”


“瞧我,怎該問你一個女娃娃這樣的話!”福安長公主目光遠眺,勾起唇角道:“真是花兒一樣的年紀。”


康寧撇嘴,輕聲嘟囔:“招蜂引蝶的花吧。”


靖安長公主眉頭一蹙。


福安長公主捏了她的臉一下,“胡說什麽你!”


“阿娘,康寧哪裏是如說,若不是她,許哥哥怎會......”


“住口!”福安長公主麵色一凜。


旁的也就罷了,可許威的事是聖人親自定奪下來的,在結案的那一刻,便已容不得他人置喙。


康寧郡主見自己的母親是真惱了,也不敢再多言,瞪了一眼沈甄,回頭繼續看馬球賽。


晉朝的馬球賽采用的是“計籌式”,一球算一籌,兩隊人馬,哪個隊先奪得二十籌,就算哪個隊贏。


一匹匹駿馬在眼前飛過,球杆相撞,彩漆描圖的馬球在空中飛舞。


“進了!”


“又進了!”


“隨鈺!你行不行!不行你換我來!”


不一會兒,陸宴的馬撞了隨鈺的馬,反手一擊,奪了第二十籌。


一時間,鼓樂聲、馬蹄聲、歡呼聲幾乎要都要穿破了人的耳朵。


隨鈺墜馬,起身之時一邊拍打衣襟,一邊怒罵道:“陸時硯你半分情麵都不給我留!”


陸宴輕笑,也不知隨鈺又說了甚,惹得陸三郎回頭對著女眷看了一眼。


那雙惑人的桃花眼沾了笑意,沒了往日疏離的清冷,立即添了幾分風流之意。


何為真正的風流呢?


閉眼上,且聽周圍那狂狼的心跳聲便是。


沈甄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心裏起碼冷嗤三聲。


一場馬球賽終了,許皇後將沈甄和許意清安置在隔壁的涼亭裏,緊接著又與其他的內命婦說氣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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