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兮聞了聞指尖的餘香,再三糾結後,還是傾身在許後身邊耳語了一番。手機端 一秒記住『筆\趣\閣→m.\B\iq\u\g\eTv.』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許後目光一滯,下意識地看了長公主一眼,輕聲道:“天有些涼了,孟昭容同我去竹蔓閣裏頭添件衣衫吧。”
聞言,靖安長公主若無其事地繼續品茶,在許後離開後,給身邊的嬤嬤使了眼神。
走進竹蔓閣後,孟素兮低聲將去年十月的事又說了一遍。
許皇後的目光不怒自威,她冷聲道:“此事你可確定?”
“臣妾不敢確定。”孟素兮咬了咬唇,道:“臣妾聽聞沈氏女在西市還有間香粉鋪子,她調香的水平高於臣妾,也有可能是臣妾多慮了。”
“但有一點,臣妾可以確認。”
“說。”
“方才沈氏女的香包裏,並無特殊的香料,可那股香氣在她身上卻依稀還能聞得見。”
“你的意思是,可能是她身上自有的香氣?”
“臣妾不敢確實。”
許皇後用右手捏了捏左手的食指尖,深吸了一口氣。
說不震驚,這是不可能的。
陸宴,沈甄。
因著鎮國公府與雲陽侯府昔日並無往來,她真真是沒將兩人往那處想,即便想了,也是在腦中一閃而過。
但不得不說,眼下若是將兩人放在一處重新思考,很多事突然便能說得通了。
比如,陸宴為何會在那日早朝上替沈文祁說話;比如,孫宓為何會在京兆府挨了板子;比如,楚旬為何會成了沈甄的訟師;比如長公主那日為何會出現在西市的百香閣;比如許威被夜襲;京兆府為何不審理此事......
再比如,去年十月,她明明沒有收到沈家女出城的消息,可沈甄偏偏就是不見了蹤影......
若是他護著,那就不足為奇了。
長平侯手裏的兵馬以足夠叫人忌憚,不論此事有幾分是真的,幾分是假,沈甄和陸宴,絕不可沾半點關係!
今日時機剛好,不必再拖。
滕王側妃,倒也不算辱沒了她。
“她身上的香到底是怎麽回事,已是無關緊要。”許皇後用食指揉了下太陽穴,對孟素兮輕聲低語了幾句,隨後道:“今日你若將此事辦成,本宮日後絕不會虧待你。”
又是一頓,“亦不會虧待你肚子裏的孩子。”
孟素兮瞳孔微顫,躬身道:“臣妾永記皇後娘娘的照拂。”
“起來吧,你身懷龍嗣,不必多禮。”
孟素兮走後,許後身邊的嬤嬤道:“有句話,老奴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同本宮之間,沒有不當講的話。”
“娘娘別怪老奴多嘴,這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