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年不重來,一日難再晨。及時宜自勉,歲月不待人。
轉眼之間,便是六年。
七行門。
“今天又找到了不少好吃的。”一個看起來六歲的男孩兒雙手分別拿著一個又大又圓又誘人的米白色果子往前走:“這鳴靈果可甜啦,拿回去給南哥嚐嚐。”
男孩兒一襲白衣勝雪,眸色是和大海一樣的藍色,清澈無邪至極。
他一雙鳳眼眨巴眨巴著,配上他那稚嫩可愛的臉,讓人憐愛之心肆起。
這孩子正是六歲的容成說。
他身穿的白衣是禦魂門的專屬校服。
六年前玉南枝提議要改七行門的校服,幾位門主效率倒快,在招生大典結束的第二天就把新的校服製作出來了。
每個人製作出來的校服都不一樣,最後還是掌門顏南行拍板定論:各位門主就用自己製作的衣服當校服便可。
幾位門主對此當然是樂見其成。
說好要換校服的,不知為了懷念梅子衿這位師尊還是別的原因,玉南枝和顏南行居然都默契的沒有換掉原來的校服,隻是在此基礎上加以改變。
比如說顏南行的禦瞳門的校服仍舊是白色,但是校服上秀著仙鹿,袍紋也變為了淡藍色;而玉南枝的禦魂門的校服也仍舊是白色,但是校服秀著仙鶴,袍紋是銀藍色的。
新改的校服果然比之前好看多了,出去曆練也沒什麽人能立馬認出來,然後找茬了。
當然這六年來七行門的發展很快,加之打臉了很多次對七行門出言不遜的宗門子弟,七行門的名聲就這樣打出來了。
編纂也沒用,七行門用實力打回了伐魔之戰之前的名聲。
金子總歸是金子,就算蒙塵了還是金子。
容成說小跑著回到了禦魂門,然後徑直跑去書房。果不其然,他在書房看到了正在看書沉迷學習來打發時間的玉南枝。
六年過去了,玉南枝的外表沒有任何變化,氣質倒是變得更加沉穩了。
他沒有再把自己一頭墨發高高紮成一條長馬尾,而是半束半散,配上他額上兩條發須,多了幾分隨意和儒雅。
美人過了六年仍舊是美人,這美還是更加吸引人注意的美。
“師尊師尊!”
“回來了。”玉南枝放下手中的書,看著和自己距離拉近的容成說,溫柔一笑:“今天又去哪個師叔師姑那裏坑人了?”
在七行門,容成說是沒有師伯的。
七行門的輩分並不是按照年齡來排的,而是按照拜入七行門的時間來排的。
玉南枝是這一任七大門主之中拜入七行門最早的,但他的年齡卻是這一任七大門主除了煉器門門主童雅歌最小的那個,不過其他門主卻是要喊他一聲“師兄”的。
正因為按照拜入七行門的時間來排輩分,所以謝之洲就得叫容成說“師兄”。
沒辦法,誰讓容成說比他拜入七行門早一天呢?一天也是你師兄。
對七行門這個規矩,容成說表示非常滿意。
“成說沒有坑人。”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成說是上門拜訪,以加深和師叔師姑的感情。”
玉南枝沒再說什麽,看著他身上的衣服有些亂了,他就給他撫平和整理。
他注意到他手中的東西:“鳴靈果?今天成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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