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
餘天成見餘雅藍緊咬下唇,一副倔強模樣,不禁奇怪:“藍姐兒,我看你同江致遠那孩子處得極好,怎會不願意?莫非你是因為嫌貧愛富?”
“嫌貧愛富?”餘雅藍輕哼一聲,“爹既然知道我同江致遠相處得不錯,今天上午送到江府去的庚帖,為何不是我的?”
“那是因為,因為……”餘天成麵紅耳赤,因為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餘雅藍斬釘截鐵地道:“我知道餘府家大業大,就算破產,也斷不會沒有飯吃,爹你想我任你擺布,嫁給江致遠,那是沒門兒的事,我堅決不從!”
“胡鬧!”餘天成被激怒,拍案而起,“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今兒叫你來,提前知會你,乃是給你麵子,你莫要給臉不要臉!我就算瞞著你同江府結親,你又能怎地?還不是得乖乖地上花轎!”
雖然時值盛夏,但聽了此話,餘雅藍卻猶如渾身浸入冰窟,透骨地涼。餘天成的話雖然難聽,但卻是不爭的事實,在這個時代,她的婚姻,根本就由不得她自己作主。即便她已搬離餘府,也改變不了餘天成是她爹的事實。至於甚麽斷絕父女關係,想都不用想,那是即便在二十一世紀都無法實現的事情。
而她,有沒有強大如江府的母族撐腰,更無與餘天成交換的籌碼,除了任人宰割,又能如何?餘雅藍又是氣憤,又是難過,胸口堵得發慌,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應對。
而餘天成看都不看她一眼,就直接一錘定音:“明兒我就遣媒人去江府提親。”
餘雅藍再次掉入冰窟之中,以江致遠今日奇怪的態度來看,他八成會允下這門親事,可是她卻並不想嫁,她雖然對他有好感,但絕對還沒到願意嫁給他的地步,況且江府那般複雜,她才不要嫁過去;她好容易才爭取了離開餘府單獨另過的好處,怎能才出虎穴,又入狼窟?
餘雅藍額上冷汗直冒,恐懼之下,腦中竟是靈光一閃,想起每日課堂上,絳姐兒和緋姐兒的表現來,於是忙道:“爹,你不過是想同江府結親而已,為何偏偏選中我?我看絳姐兒和緋姐兒對江致遠都無不有好感,何不嫁她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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