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天成卻道:“我當然知道她們兩個的心思,隻是你認為以江府在臨江縣的身份地位,會迎娶一個庶女作兒媳麽?”
又是一盆冰水傾頭而下,餘雅藍竟不可抑製地打起哆嗦來。其實,如果餘天成隻是單純地想嫁她,她大概還不會有這麽強烈的抵觸心理,但隻要一想到餘天成是為了利用她,犧牲她,她心裏就翻江倒海似的難受。怎麽辦?怎麽辦?任其擺布麽?她渾渾噩噩地走出書房,頭頂一片白花花的日頭直射而來,幾乎使得她暈倒。
憐香連忙上前一步扶住她,急聲問詢:“小姐,你怎麽了?”
“沒……”餘雅藍忽然福至心田,她反抗不了,總能消極怠工罷?於是話鋒一轉,整個人軟綿綿地朝憐香靠去,“我,我頭暈。”
憐香眼睜睜地看著餘雅藍閉眼昏死過去,嚇得亂了手腳,餘天成聽到動靜,自書房奔出,急怒交加,嚴命下人們不許把餘雅藍生病的事說出去——盡管很可能隻是小病,但為一個病人向江府提親,總是有許多失禮之處。
餘雅藍悄悄地在心裏笑了,他堵得住餘府下人的嘴,可堵不住她知園裏的。
於是,就在當天晚上,餘府大小姐病倒的事,傳遍了臨江縣的大街小巷。但令餘雅藍奇怪的是,最先上門探聽虛實的,並非餘天成,而是李玉身邊的一名丫鬟。
那丫鬟叫作秋蟬,生得極為俏麗,說起話來也是爽利無比,她自稱是奉了李玉公子之命來探病,但話裏話外無不是在探聽餘雅藍的真實病情,好估算她是否能夠順利完成這個月的那雙新鞋子。
原來李玉是擔心她病重,做不了鞋子,餘雅藍很不願失去這筆生意,但跟自己的終身幸福比起來,錢財都隻是身外之物了,於是她幹脆命秋梨和玉盤帶著那些原材料,跟著秋蟬去李府走一趟,退了這筆生意,緣由就是她病情嚴重,隻怕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都無法拿起針線了。
秋蟬很是失望,但生病是每一個人都不情願的事,即便她來之前得了李玉的囑咐,此時也不好說甚麽,隻得領著秋梨和玉盤去了。
沒想到,接下來的訪客,更是出乎餘雅藍的意料,乃是李玉的母親,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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