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老太爺麵前,威脅他,若是他不為你去提親,你就不去趕考。”
“趕考茲事體大,不能有絲毫差池,怎能拿來頑笑。”江致遠幾乎是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餘雅藍愣住了。
江致遠自己也愣住了。尷尬許久,慌忙解釋:“藍姐兒……”
但餘雅藍已經不想再聽,疲憊地擺了擺手,出門登車去了。
馬車軲轆轆碾過青石板鋪就的街道,兩旁商鋪依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但道旁蕭蕭直下的落葉,還是讓人感覺到了無邊的涼意。餘雅藍抱緊雙臂,蜷縮在車廂一角,心內沒有怨,也沒有失望,隻是空落落的。
她所求的,本來就不飽含婚姻一項,她隻希望能有一座自己的宅子,憑著雙手掙錢,自由自在,無憂無慮地生活,至於姻緣,她願隨緣,若沒有,亦不強求。隻是這樣一點小小的願望,在如今看來,也是一種奢望。隻要有餘府在,就容不得她自己作主。而她,盡管憎恨這一切,但為了生存,卻又不得不依附於餘家,這樣的矛盾,讓她有些憎恨自己。
浪跡天涯,無牽無掛,果然是武俠小說裏才會有的情節,在現實的社會中,她若要這樣做,隻怕還沒出臨江縣,就已被劫了個精光,人被賣進窯子裏去了。餘雅藍注目車窗外無邊的秋色,感到很悲哀。
馬車在知園前停下,憐香已是候在了門前,扶她下車,悄悄地道:“小姐,鄒大娘這會兒正難過呢,您先別去見她。”
餘雅藍一驚:“太太同意李府的親事了?”
憐香連忙搖頭:“這倒沒聽說,鄒大娘難過,不是為這個。”
餘雅藍暗鬆一口氣,又奇道:“那是為甚麽?”
憐香扶她穿過垂花門,踏上抄手遊廊,湊到她耳旁悄聲地道:“太太勸說鄒大娘回餘府做妾呢。”
回餘府做妾?為甚麽?江氏還嫌餘府裏的姨娘不夠多麽?還是想有一個能夠報複整治鄒氏的機會?畢竟她之前被迫離開餘府,是拜鄒氏所賜,盡管罪魁禍首是餘天成。餘雅藍越想越覺得不對,問憐香道:“太太又不能強令我娘回餘府,若我娘不願回去,說一聲便是,何必難過?難不成太太是拿我的親事相逼?”
說話間二人已回到房間,憐香服侍餘雅藍坐下,端了茶來,道:“親事的事兒,我待會兒與您說,太太勸鄒大娘回餘府,卻是與您沒有關係,全因您那還沒出世的小兄弟。其實太太跟鄒大娘就說了一句話:你若是沒個名分,將來這孩子該如何稱呼呢?鄒大娘一聽就哭了,一路傷心到家。”
餘雅藍沉吟:“這話聽起來倒是在為我娘打算。”
憐香道:“可不是,所以鄒大娘才這樣難過。”
餘雅藍歎氣:“我娘雖說一心撲在我爹身上,但對名分還是看重的,隻怕既不願委身為妾,又擔心孩子將來受人白眼,這會兒心裏一定翻江倒海,不知該如何辦才好。”
憐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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