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還有一層,若是鄒大娘真回餘府做了妾,豈不是連累得小姐也成了庶出?將來可怎麽挑人家呢?江公子而今是江府獨子,隻怕不會娶一個庶出的娘子。”她說到這裏,突然想起一件事,忙問:“小姐,江公子可曾去找過您?”
餘雅藍疲憊地擺擺手,道:“先不提他,且跟我說說李家的事。”
憐香道:“小姐,您肯定想不到,那李家你是百般的不想嫁,卻有人削減了腦袋想進去,你可曉得為何李家指明了要向你提親,但卻始終還沒定下來?”
原來還沒定,餘雅藍鬆了口氣,道:“大概是我爹怕我又以死相逼?”
憐香撇了撇嘴,道:“咱們老爺那個人,鐵石心腸,會怕小姐以死相逼?”
這是實話,難為她看得透徹。餘雅藍點頭。
憐香說著說著,笑了起來:“您不曉得,三姨娘想把四小姐嫁給李家公子,舍了大本錢買通六姨娘,六姨娘正不遺餘力地給老爺吹枕邊風呢。聽說老爺已經應允六姨娘了,說要挑個時間,約了李家老爺好好說說,看能不能把你換作緋姐兒,嫁到李家去。”
餘雅藍想了想,有些奇怪:“緋姐兒中意的不是江致遠麽?”
憐香聽她連名帶姓地稱呼江致遠,愣了一愣才答:“三姨娘跟太太走得近,許是知道了江公子其實分不到江家的家產,所以才打消了緋姐兒的主意罷。”
唔,很有可能是這樣。如果緋姐兒真能代替她嫁到李府去,那可真是各得其所了。餘雅藍萬分地希望餘天成與李府的商談,能夠成功。
這時,憐香卻又神神秘秘地道:“小姐,向餘府提親的還有一戶人家呢,就是海沿子邊上的富戶,他家的大公子前幾天來臨江了,聽說三小姐和五小姐在街上與他見過一麵之後,兩人都是念念不忘,三小姐甚至把江公子都給拋到腦後去了,兩人分別說動了各自的姨娘,而今二姨娘和四姨娘聯起手來,要勸老爺把那三公子接到家裏來住呢。”
有這事兒?那位海沿子上的三公子,魅力如此之大?餘雅藍都給聽住了,問道:“怎麽,那位三公子生得俊,還是家裏錢多?”
憐香掩嘴笑道:“聽說長得比潘安差不了多少,個子又高又壯,眼睛又大又有神,眉毛又黑又濃,比江公子都俊了十倍不止,而且奇的是,照說海沿子邊上的人都是曬得跟黑炭似的,他卻白淨得很,比咱們臨江縣的人都白呢。”
貌若潘安?許是得知李府的親事尚有回旋的餘地,餘雅藍的心情很好,笑了起來:“那不知三小姐和五小姐兩人,誰的勝算更大一些呢?”
憐香卻撇了撇嘴,道:“我看誰都沒戲。聽說那位三公子脾氣大著呢,才剛遞了庚帖就放話出來,說自己雖然提了親,但卻並不是非餘府小姐不娶,若是餘府裏沒有他中意的小姐,他是要把庚帖收回來的。”
“這般狂妄?”餘雅藍有些吃驚,“不過他的用意倒也不算錯,與其娶個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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