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的人回去,還不如一早就掐滅了念頭。”
憐香卻道:“即便如此,他也可以把話委婉一點說嘛,何必非要口出狂言?不過……”她說著說著,又笑了起來:“聽說那位三公子,脾氣壞得很,根本就不愛理人,當時三小姐和五小姐在路上碰見他,靠著身邊人的指點,認出他來,上前去打招呼,但那位三公子卻冷淡得很,僅僅是抬了抬下巴而已,三小姐氣不過,與他理論,他卻橫了三小姐好大一眼,還揚言若是再多糾纏,就要讓人打她,把三小姐氣得直哭,五小姐倒是在一旁偷著樂。”
餘雅藍不解:“那位三公子既然待三小姐這樣的不客氣,那她為何還要讓他進府?”
憐香掩嘴笑道:“興許三小姐就是這個脾氣,就喜歡這個調調。”
餘雅藍想了想,也忍不住笑了。多金且又帥氣的公子,即便脾氣臭些,又能怎樣?或許絳姐兒還認為這就是格調呢。
這時,門外玉盤來喚:“小姐,鄒大娘請您過去。”
餘雅藍應了一聲,站起身來,對憐香道:“你還回藍苑去罷,這幾日就住在那裏,那邊的動響,你多幫忙留意。”
憐香領命,出門去了。
餘雅藍來到鄒氏房裏,鄒氏正握著一雙鞋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她連忙上前勸她:“娘,你不心疼自己,也該心疼肚裏的孩子。”
鄒氏卻拿了那鞋子,直朝自己肚子上打:“早知如此,還不如沒有他,何必讓他出來,同我一起受苦!”
餘雅藍唬了一跳,連忙使勁攥住她的手,又叫玉盤來把鞋子抽了去,道:“娘,你這是何苦,咱們又不是養不活。”
鄒氏痛哭:“他一生下來就沒有身份,以後可怎麽辦!都是我害了他!我要早知道江氏會回來,怎麽也不會同意搬回餘府去!”
事到如今,她還是不承認這是餘天成的錯,餘雅藍無法言語,心裏反複隻有一句,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而今鄒氏的確已經把自己陷入了一個死結,回與不回,都不會好過。但不管怎樣,總不能任由她哭下去,餘雅藍歎了口氣,與她謀劃:“娘,你聽我的,莫要回餘府去,你去了那狼窩,豈不是揉圓搓扁都要由得江氏,哪有住在知園逍遙快活。”
鄒氏也不想回餘府,聞言便止了淚:“那你弟弟怎麽辦?”
餘雅藍道:“要麽咱們自己養著,要麽……”
“要麽甚麽?”自己養,這孩子姓甚麽都不好定,鄒氏不大願意。
餘雅藍咬了咬牙,道:“要麽把他送給江氏,養在江氏名下。”
“甚麽?!”鄒氏驚呆了,良久方以一種狐疑的眼神看著餘雅藍,道:“藍姐兒,是不是江氏給了你甚麽好處,所以你才這樣幫她說話?我辛苦生的兒子,作甚麽要送去與她養?等她名下有了兒子,豈不是更得意威風了?藍姐兒,娘曉得你不想嫁去李家,可也不能拿自己的親弟弟當籌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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