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餘雅藍恨恨的說道:“我仁慈待她,想不到她卻背後玩陰的,她不仁,休怪我不義。咱們就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天色還亮的時候,海祥雲在吉慶的攙扶下,慢慢的來至新房,餘雅藍正在房中坐著,吃了一些點心,雖然不餓了,卻總有一些沒吃東西的感覺。看著海祥雲回來,連忙的迎上去道:“海三公子,又喝多了吧?”
海祥雲衝著餘雅藍嘻嘻一笑,“餘小姐,我哪有喝多啊,隻是有點不受控製罷了。”
餘雅藍皺著眉頭道:“還說沒喝多,站都站不穩了,吉慶,你將少爺放在床上,吩咐廚房做些醒酒湯來。”
憐香,玉盤此刻也習慣了許多,幫著吉慶將海祥雲放在床上躺好,餘雅藍看著海祥雲皺著眉頭的樣子,怕他要吐,連忙的吩咐道:“玉盤,你快將那痰盂拿來,少爺大概要吐了。”話沒說完,海祥雲一個翻身,“哇”的一聲,便吐了滿地。
餘雅藍氣得發怔,屋裏立刻氣味熏人,她連忙的捂著鼻子站到一邊,憐香,玉盤雖然也覺得有些惡心,卻是沒有辦法,一個趕緊的拿來掃把,一個趕緊的為海祥雲脫去濺上汙穢的外衣。
這時候,在門外侍侯的幾個小丫鬟,呆呆的站在那裏,看著玉盤,憐香忙碌,甚至連餘雅藍也親自動手,將窗子打開,卻是一動不動。吉慶吩咐了廚房之後,生怕少爺會吐酒,趕緊的跑回來,看到這幅場景,氣得揚起手來,“啪啪”幾個巴掌下去,怒罵道:“你們是瞎了眼,還是斷了手腳,買了你們來,是站在這裏當泥人的嗎,這樣的事情,怎麽會讓少奶奶親自動手,想必你們在這府裏也呆煩了,來人!”
遠遠守著的幾個家丁聽到吉慶那怒氣衝天的喝聲,心中惶惶,連忙的跑過來,吉慶指著那幾個丫鬟,罵道:“把這個幾個斷手斷腳,瞎了眼,看不到主子的奴才拖出去,狠狠的打一頓,拿了賣身契,送到窯子裏去,讓她們正式做那手腳不會動的人!”
那幾個丫鬟被吉慶打得也蒙了,聽著要將她們送到窯子裏去,嚇得一齊跪倒哭喊道:“主管,饒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饒了你們一次,難保你們不會有第二次,來人,拖下去。”吉慶此時積在心中的氣,一齊的發作起來,那些家丁們看到吉慶一幅凶神惡煞的樣子,也不敢上前解勸,隻好拉著那幾個丫鬟向外走去。
憐香搖搖頭,這些丫鬟們也著實的可惡,現在看來,又實在的可憐,她不由想到小姐曾經也對她用過這一招,不知道,吉慶是真的要將她們送去,還是故意嚇唬她們,看吉慶此時的臉色,鐵青一片,看樣子,這幾個丫鬟是清白不保了。
這時候,一個輕柔卻堅定的聲音緩緩的響起,“且慢。”
家丁們愣了一下,吉慶主管從來很少發脾氣,發作起來的時候,除了少爺,卻沒有人敢攔阻,此時少爺醉得不醒人事,誰敢這樣的大的膽子,竟然叫且慢?
吉慶聽著聲音,慢慢的回轉身去,通紅的眼睛似乎要噴出火來,待看清是餘雅藍時,那張冰涼的麵容立刻緩和了下來,語氣雖然還是暴戾,卻是柔和了許多,“少奶奶,這些丫頭們,眼裏沒有主子,隻有狠狠的懲罰了,其餘的下人才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
“我知道你也是為著咱們府上好,隻是咱們海府一向仁慈待人,你打她們一頓,想必她們也受到教訓,再送到窯子裏,就有些過了,一個姑娘家的清白從此就要斷送了,這樣想來,似乎懲罰的有些狠了,不如,就照吉慶主管說的,狠狠的打一頓,革了她們一個月的俸銀,如果再表現出怠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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