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吉慶主管發落,我再不說話,你認為如何?”餘雅藍輕言軟語的說道,絲毫沒有半點少奶奶的架子,仿佛在與吉慶商議一般。
吉慶連連點頭,“一切但聽少奶奶的,你們還愣著做什麽,還不拖下去!”
那些家丁們邊才如夢初醒,被罰的丫鬟如得到了大赦一般,齊齊的磕頭如搗蒜,“多謝少奶奶仁慈,多謝少奶奶仁慈……”
“下去吧,”餘雅藍擺擺手。此時房中的氣味已經散得差不多了,憐香又抓了一把百合放在房中的鼎爐中,漸漸的一股淡淡的花香飄了出來。海祥雲微微呻吟了一下,睜開了眼睛。
早有廚房將醒酒湯送了過來,憐香,玉盤又侍侯著海祥雲喝下,半晌,他才清醒過來,卻是渾身無力,躺在床上,看著屋裏的人,說道:“我這是在哪裏了?”
“在哪裏?在你的家裏啊。”餘雅藍冷冷說道,此時的語氣與剛才赦免奴才的時候,竟然判若兩人。
吉慶有些詫異的望著餘雅藍,憐香卻是悄悄的一推吉慶道:“吉慶主管,有些事情,咱們到外麵聊吧。”說著話,拉著還在一邊傻看的玉盤,向屋外走去。
餘雅藍看著她們在外麵輕輕的將門關上,心中一陣的委屈,坐在窗下的坑上,卻不說話,隻是冷著眼,望著皺眉噘嘴的海祥雲。
海祥雲躺在那裏,頭昏昏沉沉,動一下仿佛天旋地轉般。他不由得低聲呻吟起來。餘雅藍剛開始並不理他,海祥雲卻是越來越大聲了,而且這個聲音聽起來有點不雅。
餘雅藍沒有辦法,冷淡的問道:“海三公子,哪裏難受,要不要請郎中來瞧一瞧?”
海祥雲低聲道:“不用了,隻是頭痛欲裂。”
“你也知道頭痛欲裂啊?我還以為你是千杯不醉呢。”餘雅藍不知道自己怎麽說出這樣的話,雖然是責備,卻聽著像是關心,嗔怪一般。
海祥雲強撐著身體就要起來。餘雅藍趕緊上前扶著他道:“怎麽了,又要吐嗎?”海祥雲搖搖頭,“哪敢再吐啊,方才差點把少奶奶熏壞了,我可不敢再了。”
餘雅藍惱怒的瞪了他一眼,立刻放開扶著他的手,海祥雲“哎呦”一聲,坐立不穩,便歪倒在床上了。
餘雅藍擔心的看了他一眼,見沒有大礙,這才放下心來,走到桌邊到了一杯茶端到海祥雲的麵前,“海三公子喝杯茶吧,再清醒清醒。”海祥雲做出無力的動作,一雙鳳目無辜的望著餘雅藍。
餘雅藍心中呻吟了一聲,“造孽。”隻好側身坐在他的身邊,輕輕扶住他,喂他喝了幾口茶水。海祥雲輕籲了一口氣,臉了泛起若有若無的笑意。
餘雅藍這會已經折騰出了一身汗,她輕拭了額角的汗珠,剛要轉身離開,卻被海祥雲一把抓住了玉腕,餘雅藍立刻羞的滿麵桃花,心裏如有七八個小鼓在那裏咚咚直敲。餘雅藍掙了一下,沒有想到海祥雲看著文文靜靜,力氣竟然如此之大。
餘雅藍不由得輕呼道:“公子,你弄疼我了。”海祥雲卻並不鬆開,反而手臂使勁,將餘雅藍拉到了自己的懷中。餘雅藍聞著海祥雲身上淡淡的酒氣,隻覺得俏臉就如燒起來一般。頭眩暈的仿佛飄起來。餘雅藍還要掙紮,海祥雲卻是抱得緊緊的。餘雅藍雖然不情願,也隻好任他抱住了。
憐香站在房外,聽著房內微微的動靜,臉頰有些羞紅。玉盤卻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不高興的說道:“憐香姐姐,你把我拽出來做什麽?你沒有看到剛才海三公子吐的汙穢,如果再吐了,小姐一個人怎麽應付?”說著,就要推門進去。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