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靜默的出了一會神,才語氣僵硬的問他:“為什麽?”
宋清玨嘴角微微一動,本來是凝睇著她,這一會反而不自然地移開目光,去看桌上陶瓷質地的麵碗,麵湯冒著騰騰熱氣,他手裏還提著一雙筷子,側臉慢慢暈上一層淺紅,聲音溫和:“去拿絡絡的戶口本,身份證,然後把房子退了。”
白絡絡隻覺得心猛然沉下去,深處湧上一種惶恐的念頭,逐漸清晰,如潮伏奔湧,震蕩得她如夢驚醒,原來她已經不知不覺地沉浸在這樣的生活裏,甚至是習慣依賴他,但他這句話,無疑要讓她這輩子都留在他身邊,她又想起腳踝上的鐵鏈,或許永遠取不了,她身體更是冰冷,從胸口蔓延開駭浪一般的劇烈恐慌。她雙手放在自己腿上,此時死死攥緊,手背泛出一大片蒼白,又低下頭去,聲音倒還平靜:“好。”
他聽她這一句,心頭就是一震,仿佛燃起焚焚發狂的烈火,往四肢百骸潰湧,他整顆心都是燙的,見她還微垂著頭,露出雪白的後頸,被微光映著,依稀有細小柔軟的茸毛,凝脂一樣溫膩如初,他耳廓上紅暈未褪,放下筷子,情不自禁將她抱得更緊更緊,他的麵頰微微生了熱,將臉貼在她後頸上,高興的喚著她:“絡絡!”他對她的貪戀,不可自製,也無法停歇。
她卻心亂如麻,什麽也沒說。
早晨九點半,傅瑾渝將車停在彭昌派區出所外,因為立了冬,四周的樹葉枯黃發脆,被寒風紛紛掃到地上,踩起來“咯吱”作響。他攏緊了夾克的衣領,大步往裏麵走,徑直來到辦公室,就見辦公室裏除了楊瀟,對麵座椅上還坐著十來歲的少年,那少年亦是聽到他腳步聲,抬頭看向他,似乎在猜他的身份。
傅瑾渝幾乎一瞬間便已確定,麵前的少年就是丟失相機的人,他帶著一種年輕男孩子特有的肆意朝氣,一雙眼睛明朗清澈,隻是麵帶淡漠,依稀留有怒氣。傅瑾渝望向楊瀟滿臉的無奈,又看了看少年,心中隱約發笑,不由彎起嘴角,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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