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色暗沉得發紫,如同暈染不開的一桶顏料,隻從兩邊樓隙裏露出一束澄黃的光線,身後的牆壁上倒映著高大鬆樹的陰翳,隨著傍晚的風簌簌地晃動,卻顯得屋內靜謐極了。
白絡絡坐在沙發裏,冷風敲打著玻璃輕微地顫動,立時從毛孔裏泛出一陣入髓的寒意,她像是很怕冷,兩隻手緊緊攥在一起,一顆心也七上八下的,她轉頭看向陽台外,周圍又靜得可怕,心裏一點惶惶的預知讓她變得更為戰栗。
她本來就坐立不安,忽然聽得門外開鎖的聲音,以為是傅瑾渝回來了,她心中一塊石頭終於落下,不禁欣喜地站起來,笑道:“你回來了。”門慢慢地被人打開,就見一個中年男人站在門外,手裏捏著一把錫紙製成的鑰匙,他將錫紙條放進工具箱裏,抬頭見到客廳有人,便驚怔道:“咦?這明明有人啊。”話音剛落,又見旁邊走出一位西裝革履的男子,徑直將一遝錢給了他。
白絡絡頓時驚出一身冷汗,仿佛無形中有一股壓力正朝她逼過來,讓人猝不及防,她心砰砰直跳,後背升騰起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氣,如噩夢一樣讓她害怕,她驚恐地往後退了兩步,不過一會,門外窸窸窣窣地傳來腳步聲,那門被人開得更大了些,她的身體不經意間抖了抖,更覺得徹骨的冷。
寒風在耳畔呼呼地吹,好似困獸在嗚咽,樓棟門外停了一輛黑色汽車,白絡絡被人擄到樓下,看見她走下來,車旁的保鏢立即將車門打開,她被人推進後車座裏,抬頭見楊思惠對她微微地笑,隻是眉眼間沒有絲毫溫度,惟有一種淩厲。
“白小姐,我們又見麵了。”
她的心口似乎被人塞滿了木炭,火燒火燎地焚著,連同五髒六腑都在烈火裏煎熬,她坐如針氈,臉色異樣的慘白,單薄的背脊卻在不知不覺間挺得筆直,指甲也深深嵌進掌心裏,像掙紮一樣低低哀求:“阿姨,你能不能放了我?”
楊思惠定定的看著她,半晌一笑,直截了當的說:“在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讓人收集了你的資料,你母親在你高中時去世,父親至今下落不明,隻有一個奶奶還在鄉下住,白小姐,我說的對吧。”
白絡絡的臉色頓時就變了,一雙杏眸冷得如凝冰的湖般,連說話也在打顫:“你什麽意思!?”
楊思惠嘴角往上一勾,眼裏透出冷漠至極的顏色:“跟清玨好好的在一起,如果你以後還有離開他的念頭,那遭罪的隻會是你的親人。”她又頓了一頓,冷笑道:“清玨舍不得逼你,我可不一樣,我有很多辦法讓你心甘情願的留下來,你盡管可以試一試。”
她的一句一句,讓她猶如被冰冷無情的潮水淹沒,全身再沒有一絲氣力,原來她竟是這樣的天真可笑,不過半天的時間,她就被輕而易舉抓了回去,而她亦沒有權勢,更沒有能力去對抗,一旦被人握住了把柄,那等待她的也隻能是萬劫不複的命運。
白絡絡緩慢地低下了頭,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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