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皺眉道:“什麽意思?”
秦法醫伸手將屍體的胸腔拔開,說道:“他的胸腔被人用利器劃開,傷口長達十幾厘米,我猜測,死者是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更重要的是,他的心髒被人拿走了。”
下午兩點,刑警隊的大會議室。
空氣似乎凝固了,沉沉的壓抑在每人的胸口上,重案隊的警察們已經整齊圍坐在長桌前,局長坐在首座,窗外是兩棵槭樹,虯枝彎曲在蔚藍的天空下,如同冰層裂開的細碎霜花,樹木的陰翳裏,楊瀟站在講台上,身後是偌大的電子屏幕,詳細的呈現出這次失聯案和殺人案的偵查經過和報告。
他望著手中的報告書,說道:“經過昨天DNA的比對,死者的身份我們都已經很清楚了。”
“聶陽偉,今年二十三歲,是城陽電器公司的一名文職,於三天前晚上十點左右在小南路失蹤,我注意到的是——他當時沒有騎車,也沒有開車,因為從他公司到他的家,隻隔著兩條馬路的距離。”
楊瀟話音落下,便將拷貝進電腦裏的地圖打開,上麵已經用紅筆標記了死者的公司和他的住所,他說道:“他最先出現在小南路的監控裏,然後第二次,也就是最後是出現在程江路的監控裏,那麽,他隻能按照這一條線路走。”他走到屏幕旁邊,用圓珠筆在地圖上緩慢地勾勒:“從公司出來,經過第一個攝像頭,右轉過馬路時經過第二個攝像頭,再往前走就是他居住的小區,而他就消失在這一段路裏。”
局長匪夷所思的提問道:“這屍檢報告上說,死者除了沒有頭部,連心髒也沒有?”
楊瀟點頭:“原先我懷疑的是仇人作案,後來經過走訪,發現他的鄰居和同事都否認了,他們說聶陽偉的性格開朗健談,並沒有仇人。”
又有警察說道:“副隊,也許是熟人作案呢,死者身上並沒有打鬥的痕跡。”
楊瀟也很篤定的說:“我也是這麽想,聶陽偉身高一米七四,體重至少也有一百二十多斤,能讓他毫無防備的,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熟人。”他繼續道:“所以,經過上午重新調查,我得到了一個很重要的信息,聶陽偉沒有女朋友,但他有一個關係很不錯的女性朋友,不管是和家人吃飯,還是和朋友聚餐,有好幾次他們都看見他用手機聊天。”
“但是聶陽偉從沒有帶她露麵過,他的屍體被發現的時候,身上也沒有穿衣服,也就是說,這個女人是重大嫌疑對象。”
風聲漸漸沉寂了下去。
血的腥味在四處彌漫,滿室都是鐵鏽的氣味,屋子裏漾著黏膩如血一樣的紅光,輕微地漣漪曳動,迷離如綺,幽幽哀愁的音樂聲裏,有人輕輕地舉起一顆頭顱,隨著動作讓它翩翩起舞,灰色西服的袖口往下滑了些許,露出那人一截纖柔細膩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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