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裏靜悄悄的,隻開著一盞台燈,青森的光暈照著窗外的樹林,深處是斷崖一樣的漆黑,暖氣熱熱地拂來,她柔軟的發絲覆在耳邊,微微地拂動,他溫柔地捋著她頭發,下巴擱在她的頸間,愜意地來回磨蹭,眼底流轉出一絲迷離的色彩,她還在看網頁,就聽他輕輕呢喃:“絡絡,我們回房間吧。”
她怔了怔,也確實沒有什麽意思,便放下鼠標:“好。”
宋清玨於是先站起身,將電腦放在桌上,又去解開牆角的鏈子,小心地抱起她往臥室裏走,他將她放在軟被裏,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額頭,極是溫柔:“絡絡看會書,我洗了碗就來。”
她乖順的點點頭,聲音細細軟軟:“我知道了。”他凝望著她純淨的瞳仁,仿佛在潮濕碧綠的林裏,周圍漫開皚皚的水汽,她幽黑的睫毛凝著剔透的熹光,宛如靈沛動人的小鹿,隻粼粼映著他的麵孔。
他嘴角往上一揚,血液裏好似燃著焚焚的火,輕易地就燒起來,過了這麽久,卻總像在夢裏一樣,他無限貪戀的吻上她紅潤的唇,低眉淺笑:“絡絡乖。”又仔細地為她掖好被角,將鎖鏈鎖好,這才轉身走出臥室。
宋清玨輕輕地關上房門,直接來到書房裏,電腦沒有關,他彎下身按住鼠標,很容易便找到那則新聞的頁麵,又從抽屜中拿出紙和筆,台燈散發出微弱的光芒,正照在他雋逸溫和的側臉上,額前的發絲落下一層深邃冰冷的陰翳,就好似凝著月華一般浩潔的薄霜。
牆壁上倒映著他漆黑的身影,輕微地動彈,房間四麵都擺了精致的木偶,他在紙上簌簌地寫字,筆跡清秀,唯有末端蘊著一種匕首似的淩厲,不過一會,他慢慢地鬆開筆,隻盯著屏幕,死者是消失在兩個監控之間,畫麵比較模糊,他呼吸沉森,眼中泛出一種駭人至極的幽綠。
這天,警局裏人來人往,四下都傳來匆忙的腳步聲,法醫室裏卻寂靜異常,靜得能聽到謹慎地呼吸聲。
楊瀟叉腰站在屍體旁,如石雕泥塑一動也不動,望著秦法醫拿過助手遞來的尺子,認真比對屍體上的傷口,再用小刀將傷口劃開,他見秦法醫的臉色凝重,不由自主也緊張起來,輕聲問道:“怎麽了?”
秦法醫用手腕扶了扶鬆動的眼鏡,在屍體的傷口裏小心地翻看,神色沉凝,又抬頭看向他,說道:“從皮膚腫脹和脫落的程度來看,死亡時間已經有二十四小時以上,死者皮膚上有明顯的淤青,尤其是在手臂和背部,說明生前被人用繩子死死地拴住,還有這個頸部,切割的非常不整齊,想必凶手在切的時候,屍體就已經僵硬了。”
秦法醫繼續道:“一般來說,凶手切割頭部,大多是為了不讓死者的身份被發現,雖然我們可以用DNA比對的方式來驗證他的身份,但他的情況,應該還要複雜。”
楊瀟心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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