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若是從別人口裏聽說,還不知道會歪到哪兒去了?”
葉睞娘看張氏聽進去了她的話,索性就把要說的話一次說完,這張氏有個毛病,用著你時事事順從,覺得你是最貼心的人,是最可靠的朋友,用不著時就要端起伯母架子,這些日子她的刻意冷待葉睞娘也不是沒有感覺到,她之所以不計較,一是人在屋簷下,另外想的則是畢竟兩人實際的年齡並不差什麽,而且這冷待和忽視也不能給自己造成什麽樣的傷害,她隻想安安靜靜的長大,然後找個可心可靠的人嫁了,大家依然是親人,若是太過計較,原來的親情隻會被耗光,對誰都沒有好處。
但是在葉書夏身上葉睞娘不能讓自己緘默,“伯母,這件事一過,姐姐還是要說人家的,您不能就讓她這麽懵懂無知的這麽嫁過去,在婆家可沒有人會像伯母一樣事事為她考慮,為她做主?難不成到時您跟過去?”
張氏被葉睞娘孩子氣的話逗得一樂,“你這孩子,哪有當娘的跟著的道理,又不是,”她把上門女婿這話咽了回去,若是可能,經過這件事,她倒是願意招個上門的將女兒留在身邊,轉頭看到自己的兒子,自失的一笑,“你的話伯母記下了,回去吧,我會把這今兒的事跟你姐姐說清楚。”
十一月初九,宜納采、訂盟、嫁娶,從上午開始停業三日的響雲樓就人頭攢動,守在門邊打探消息的風白一看到有人抱了成匹的紅綢出來,立馬湊過去問道,“這位小哥,今天雲鳴班開戲不?我是一日不聽傲老板的戲,就渾身不舒坦。”
那抱紅綢的漢子哈哈一笑,“你這小兄弟,沒看出來咱們樓裏今天要辦喜事?想聽戲啊,怕是難嘍~”
風白一聽這話,也不再問其他,撂著蹶子就往葉宅跑,還真是讓三小姐給算中了,這下就天下太平了。
是夜,漫天的煙花雨向整個京城昭告鄭家嫡孫鄭樂與雲鳴班頭牌小生傲邪雲喜結連理,葉書夏與睞娘靜靜站在已經隻餘枯枝的紫藤之下,“妹妹大恩,姐姐真是無以為報。”
張氏已經將鄭家的事和她們的應對之策全盤告訴了女兒,葉書夏聽了之後,一句話沒說紮進屋時直到現在才走了出來,葉睞娘看她已經神色平靜,知道是沒事了,畢竟她連見都沒見過那個鄭樂,就算傷心也不過是生氣鄭家的輕視和欺騙,感傷自己多舛的情路,不會陷得太久。
“妹妹可當不得姐姐這話,我可是有自己的盤算的,”葉睞娘已經恢複了往常的小女兒之態,一臉純真的眨著慧黠的大眼睛。
“噢,你有什麽盤算,說來讓伯母聽聽,”張氏看女兒無事,也算放下心來,如果事情到了這一步,哥哥還不肯退婚,那就會被整個張家所不齒了,何況在京城做官的,不止自己親哥哥一房。
“我啊,等著伯母給姐姐找個可靠的夫婿,這樣睞娘也就多了一份依靠,”葉睞娘將自己說的十分市儈。
張氏將一對白銀纏絲雙扣鐲套到葉睞娘手上,“放心,有伯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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