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不會讓人欺負了我們睞娘去。”
鄭樂與傲邪雲的風流韻事伴隨著燦爛的煙花震驚了整個京城,第二天早朝時大家見到了麵色灰暗的鄭家父子還忍不住斜視,沒有人知道那在黑夜裏匯成“恭祝鄭逸然、傲邪雲喜連連理”的煙花是葉誌恒親自到郊縣去訂的,當然,他是以鄭公子的名義。
許了鄭家小孫子親事的工部侍郎張延用在朝堂上公然斥責循恩侯鄭家教子不嚴,並宣稱自己的外甥女就算是嫁個販夫走卒也不會嫁給這種品行敗壞之人。
而被鄭樂折騰的一宿未睡的循恩伯家老中青三代,除了白著臉聽張延用引經據典的大罵,實在找不出辯白的理由,若不是皇上和太後上朝,這事還要持續一陣兒。
李璡悠然的坐在書房裏,手裏拿著那隻楓葉血玉珮,今天皇上心情極差,將鄭重找去大罵了一通,誰都知道現在太後和皇上為了爭權的事已經不複以往的和睦,而鄭重則是皇上李承昊一手提拔上來的,這次因為家裏出了個不肖的弟弟,被太後抓了把柄停職思過,對皇上來說,無疑是極大的打擊,而自己,心裏卻清楚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那個看起來安靜平和,對人恭敬有禮的葉睞娘,隻是連他也沒有想到,這乖巧的女孩偶爾露出的爪子竟也十分尖利。
“今兒我是特地來跟你說一聲,那天你哭著走了,你哥哥幾夜都沒有睡好,今天早朝時與那鄭家都撕破臉了,打死都不會把書夏嫁到那樣的人家去,”譚氏下午就過來與張氏說話,“你也是的,也不想想你哥哥是書夏的親舅舅,能把外甥女往火坑裏推?”
張氏赧然道,“嫂子多擔待妹妹,我不是聽到鄭家是那樣的人心急上火麽?”不論過程如何,現在女兒徹底擺脫了鄭家這門糟心的親事才算除了張氏的心頭大患。
“嫂子,”張氏已經想了幾個晚上,現在譚氏主動過來倒是個說這事兒的好機會,“這次八弟派了如彬過來送年禮,我看那孩子挺好的,你覺得他和書夏如何?”因是舊事重提,張氏頗有些不意思。
當初自己看不上人家,現在想起來的,譚氏微微一笑,拉了張氏的手道,“不是我自誇,這滿京城裏看,能比咱們張家兒郎好的還真沒幾個,書夏雖然是個好姑娘,但這陣子你想必也看清楚了,到底是底子薄了些,這京城裏的人都是鼻孔朝天的,不看家世的又有幾個?就算是如楠如檀,我也是到外麵去尋的。”
張氏這些日子也算是看明白了,頷首道,“嫂子說的有理,隻是這親事沒有女方去提的,您幫我問問八弟妹的意思?”
“這算個什麽事,書夏那麽好個姑娘,你弟媳心裏會沒數,怕是早些年就惦著了,不然也不會一直不給如彬說親,隻是如彬過年就要參加鄉試了,怕這婚事要等到下半年了。”
看譚氏滿口答應,張氏喜不自勝,她在張府也見過來送年禮的張如彬幾次,現在當做女婿來想,果然是沒有一絲不好的,“但憑嫂子安排,將來妹妹還要好好謝謝您的大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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