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出來的。”
可這忽遠忽近的腳步聲卻大得像串劈裏啪啦炸開的鞭炮,這太醫院莫不是進了外人?
“戴先生,你說…發出這腳步聲的…會是人…嗎?”
“你閉嘴!”戴先生就要哭出來了。
幾乎是一瞬間的功夫,戴先生看到了一道慘白的影子,幾乎和那病房的外壁一般白,直直朝自己衝來。
影子移動的速度很快,很快就到了眼前。而戴先生顯然因為恐懼陷入了宕機狀態。於是影子憤怒地把戴先生撞開。
“別擋我路!”影子高聲咆哮道。
李雛鸞反應過來:“他是我們的病人,身上的白色是我們的病房!”
“先把他控製住!”楊珽氣喘籲籲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李雛鸞邁開步子,追了幾步,但影子跑得實在快,李雛鸞又不具備什麽運動上的天賦。
“跑啊,怎麽我都趕上你了?”楊珽從後麵趕上。
“你都追不上,指望我?”李雛鸞瞪向楊珽。
戰冰冰也從身後的黑暗中跑了出來:“呼…沒趕上嗎?”
楊珽搖搖頭,“不過他應該出不去這個病房區,這裏的路不少醫生都犯迷糊。”
“但願吧…”戰冰冰大口喘著氣,“喂,這是什麽?”
她好像被什麽東西絆到了。
李雛鸞和楊珽同時往地上看,然後同時扶住了額頭。
“戴老師,請你自重。”
被撞飛的戴先生倒在地上,眼噙淚光,無言地哽咽著。
“還是別管他了吧…”李雛鸞歎氣道,“對了,你們追的那個人是誰?”
“是我們這次小隊的研究對象。”戰冰冰苦笑著說,“還記得我開會的時候說得那個咳血的人嗎?”
“不是吧…這麽有活力…器官爛掉了嗎…”
“我也很奇怪…但是就他媽的離譜。”楊珽道,“給你們分配完工作後,我想再看一眼病人,正好戰姐也想去,我就和她一起進了這個病人的病房。”
“哦。”李雛鸞回應。
“這個病人…叫譙風是吧,原本躺在病床上好好的,我們也就是看看,連叫醒都不打算…”
戰冰冰無奈地擺擺手:“結果他就突然從病床上跳起,把我們兩個撞開,一個勁兒往外跑。”
楊珽輕輕打了自己幾巴掌:“其實我反應快點的話,應該是能抓住他的,隻是垂死的病人突然從床上跳起來著實衝擊了我的醫學觀…”
李雛鸞道:“哦。”
戰冰冰著急說:“先不聊這個了,我們的病人現在很危險。他不是每次劇烈運動後都會咳血嗎?萬一他現在發病,就有可能失血過多!”
李雛鸞看向影子消失的方向,剛想說些什麽,但很快閉上了嘴。
她聽到一聲沉悶的巨響,像是很用力的關門聲。
“病人一個接一個跑出來了?”此刻戴先生剛從地上爬起,擔心地問。
楊珽聲音突然顫抖了起來:“快!快回去看看!”
他馬上飛奔起來,李雛鸞跟在他背後費力地跑著,沉悶的關門聲…戛然而止…會不會,更像撞擊聲?
很快他們就到了聲音發出的地點。聲音來自於撞擊。是東西撞到雪白的牆麵發出的聲音。
這東西就是譙風的腦袋。此刻雪白的牆麵已被飛濺的鮮血染紅,像是紅色的墨水打翻在白紙上;而譙風本人就躺在由自己鮮血匯成的大片血泊當中,仿佛被死死粘在地上。
他也沒有死於自己身上那神秘而未知的可怕疾病,而是用這種荒誕的方式終結了痛苦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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